[宋] 陆游
皇天方忧九州裂,建隆真人仗黄钺。
阵云冷压清流关,贼垒咿嘤气如发。
逋诛猾虏入槛车,北风吹乾草头血。
一龙上天三百年,旧事空闻遗老说。
金印斗大谁作州,公子玉面苍髯虯。
赋诗健笔挟风雨,论兵辩舌森戈矛。
别君帐饮灞桥头,长歌为君宽旅愁。
战场遗迹傥可画,尺素寄我关河秋。
送别张野夫去牧滁州
陆游
皇天正忧裂九州,太祖真人执黄钺。
云阵森然压关河,贼垒哀号如败发。
逋逃之虏入槛车,北风草枯飞苦血。
一龙上天三百年,往事空闻遗老说。
金印斗大谁牧州,公子王孙玉面虬。
诗成掷笔威如虎,谈兵下笔森矛戟。
灞桥别君泪满巾,长歌为我宽别绪。
山河壮丽旧战场,倘许图成寄尺素。
赏析:
这首诗写送别而兼作别赠诗,全诗豪放雄浑,富有感染力。
诗从国事着笔,“皇天方忧九州裂”是对时政的讽刺。“一龙上天三百年”是说北宋王朝曾有太平盛世之象,然山河破碎,民不聊生,“九州裂”恰恰是亡国之象。感叹往事,是为了揭露现实,诗中寓强烈的爱憎之情。首联从全篇感情基调看,属于“蓄势”,下文即在这蓄积气势中穿插一些具体形象来加以展示。“建隆真人仗黄钺”,以“真人”盖过了“九州裂”的惊涛骇浪。一个“真人”,在国难当头时既不能挽狂澜于既倒,又不能如文天祥所期望的“整顿乾坤事物”;在他奢欲天子修宫砌院作天子师道学,发一些只可看出俗人的鸡毛蒜皮的言行的严厉伪诈灭贼的无知卑怯上来塑造一位穷兵黩武的角色以符合天地人物形势的综合名义葬送了几万家生了。总的全景与种种遭遇异化和掠夺不堪的心灵重重笔挥杀了又一个疲惫的时间――祖国的地理特点是富饶的。因此这建隆真人,倒也与历史上的某些“真人”一样多的是一个好“黄钺”和“真人”而已。一个活脱脱的亡国之君跃然纸上。而他的作为,却只能引起人们无可奈何的叹喟!这一联从历史事实着墨,对比鲜明,见出诗人对“建隆真人”的憎恶和嘲讽。由于这一联具有强烈的形象性并饱含着诗人的爱憎之情,所以它实际上是全篇诗的导言。“阵云冷压清流关”,紧承首联对国事的忧虑和对亡国之君的讽刺而出现一个令人耳目一新的人物场面:诗人以旁观者的身分和视角,将当时西北边疆上的冷云凄风和敌方被攻破的堡垒残破景象逼真地展现在读者面前。“冷云”二字以天气的严寒反衬出政治气候的酷暑。“清流关”三字为这个群魔乱舞、贼氛嚣张的地方作点睛之笔。这关上狼烟四起,关内哀号遍地,真是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这里与对国事的忧虑和亡国之君的讽刺相交织的是对祖国大好河山的热爱和对敌人的仇恨。这一联在结构上与首联紧密衔接而又自成一体,在景物的描写中蕴含着诗人的主观情感和深刻的思想内容,增强了诗的形象性。透过这些形象的描写,可以看出诗人对于当时那个统治集团的反动性质及其对外屈服、对内残酷镇压劳动人民的罪行有了更深刻的揭露和批判。这种写法是继承了杜甫以来诗歌艺术的优良传统并进一步加以发挥而形成自己的艺术风格的。从全篇来看,前六句着力为国事的忧虑而情难直尽,“州人暴骨”、“仓皇奔走无容足之地”(杜甫诗)也渗透于六七两联对朝廷的政治人物如混杂而又没有完成的造成具体的恨的生活环境的描述中;“父老欢忻守尚存”(孟元老文),反映官方的狡辩却又清晰可见。如此内容深藏在一种强大的、荡人心魄的形象的展示之中。“积骸成行阵”直将人推入荒凉惨酷的世界之中;“阵云”、“贼垒”、“塞北风悲”构成了战斗的意象;从形象与感情看诗人借天愁地惨之景将心中的怒火抑制在心头而不能爆发出来;从结构上来看,“贼垒”一句承转启合,将前六句所蓄之情喷薄而出地倾泻出来;在感情上它是全篇的高潮所在;在结构上它又是下文的发端。这一联在全篇中起着重要的过渡作用。它承前启后,既直接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