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陆游
东风入律寒犹剧,多稼占祥雪欲成。
郁垒自书夸腕力,屠苏不至叹人情。
呼卢院落哗新岁,卖困儿童起五更。
白发满头能且健,剩随邻曲乐升平。
岁首书事
宋 陆游
东风入律寒犹剧,多稼占祥雪欲成。
郁垒自书夸腕力,屠苏不至叹人情。
呼卢院落哗新岁,卖困儿童起五更。
白发满头能且健,剩随邻曲乐升平。
这是陆游在四川地区做官时的诗作。蜀中多熟萰(同丰收)之兆,前一章刚写到寒流反是流行,倒教人们疑为“反常”。他又特别留意天气、气象的变化和民间迷信、活动的观察了:“古人择岁期卜善恶 ,积雪卜明年之丰年。”于是他写了这首诗,来表达他对这一年的希望和祝愿。
诗的头两句是全诗的背景和引子,为后面写“乐”的气氛和心情创设了一个气氛。“郁垒”两句,是诗人自诩之语,夸自己书法好,腕力强,写春贴子纸获特别好纸千张:“消愁自慰(犹今语解:为自己劝慰一番)。呵灶不知衰老逼 ,谁知更有 刀长梦。”《瞿唐题杜甫放船单句及清阻风暮仍据坡山谷笔架磨帘帖子合并合黄更铸曰今天客病不佳不已两为梅川解嘲二首其一》说“胜他涂字”(贴子纸),可以说明诗人的书法水平很高。“屠苏”两句是说贴春贴子纸的人找不到(“不至”)而失望;其实诗人是在借此发泄他对官场中种种丑恶现象的愤慨。这里作者用了讽刺和幽默的手法,把这一年的希望和祝愿化为具体形象,用儿童们的欢乐情绪来反衬出诗人的愁闷心情。诗的最后两句说虽然满头白发,但还能随邻曲乐太平,表现出诗人对太平生活的热爱。
这首诗的中间四句是写院落里一片呼卢作彩的欢笑声,儿童们兴高采烈地闹新岁的情景;这和诗人的心情形成鲜明的对照。“呼卢院落哗新岁”,用实写的手法表现了诗人的欢乐心情。“卖困儿童起五更”,用虚写的手法表现了儿童们的欢欣鼓舞迎新岁的情景。虚实结合,表现了诗人对太平生活的热爱。
这首诗的前后两联都采用了对仗的手法,而且十分工巧自然。陆游对律诗的锻造技巧已达到很高的境界。他的律诗往往写得波澜起伏,别开生面,而且用词得体,语意恳切,尤其喜欢使用散文句式入律,这在本篇中可说是一例。
此诗纯用白描手法,笔墨酣畅淋漓,富有浓郁的生活气息。无论是写“寒犹剧”的天气,还是写“呼卢院落”的节日欢腾,都写得有声有色、神态逼真;而“多稼占祥”、“郁垒自书”等则充满了对农村风光的热爱和对习俗的关注。可见其改造杜诗时的创造精神及其反映下僚生活的激愤情绪等特征也随处可见。这些都是前人遗作中所罕见的。从艺术的体现来说此诗主要的表现手法也是颇为典型的:音节苍莽有力;大半为五言古诗且四、五押韵(通韵到底),与律诗形式相间杂;平仄、拗救等也常遵循律诗的要求又时有古体意味的表达(如句中换韵);遣词造句力求新颖、活泼;尤其是句子的舒展是其特长,这在本篇中也可说是得心应手的一例。综合言之,这首七律无论是形式还是内容都堪称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