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陆游
坚闭门来又过冬,一裘且复拥龙锺。
不辞陋巷如浆冷,自爱新醅似粥醲。
迎妇桥边灯煜煜,赛神林外鼓冬冬。
岂惟自得闲中趣,要遣儿孙世作农。
闲趣
宋 陆游
坚闭门来又过冬,一裘且复拥龙锺。
不辞陋巷如浆冷,自爱新醅似粥醲。
迎妇桥边灯煜煜,赛神林外鼓冬冬。
世味酸寒浑不用,要令孙面见西风。
赏析一:
此诗作于闲居山阴之时,描述了诗人自乐的居处、生活和情操,表现出淡泊自安的闲适情趣。首联写蛰居斗室,虽苦寒而不以为意。“又”字带出蛰居之意,显得有些无奈,但“一裘且复拥龙锺”句写得过分的奢侈,于无意中见出雅趣。“龙锺”,臃肿貌,以物喻己,意谓自己老态龙钟、不堪任用却偏遭罢黜,虽处陋室而自乐其乐。一个“又”字道出了诗人的怨抑之情。一个“自”字,道出了诗人的自得之情。这两句写得很平淡,意在言外。
颔联紧承首联。“不辞”二字流露出诗人甘居陋室的原因和情感上的寄托。“新醅”,犹新酿的美酒,“似粥醲”的酒味虽不美,却正是诗人所追求的甘愿淡泊、乐于躬耕的象征。这两句流露出诗人对甘于淡泊、乐于躬耕的田园生活的热爱和向往。
颈联写夜晚的家庭欢乐。桥边红灯照着迎亲的喜轿;林外鼓声冬冬,人们在赛神。“煜煜”“冬冬”两个形容词分别形光亮和声音的热闹,写出家庭生活的温馨和情趣。这一联写家庭生活的欢乐与自得,说明诗人虽然身处斗室,但能安于现状,心满意足。
尾联收束全诗。“世味酸寒浑不用”,通过议论点出诗人恬淡寡欲的心境。“要遣儿孙世作农”,更是表现出诗人要怡怡终老的意愿。从诗的前六句可以看出:这首诗描摹的是一间在城中的普通农舍。这里四壁用坚壁环绕,“门虽设而常关”(陶渊明《归去来辞》),因为关又是“坚闭”着的,尽管居处条件差到极点,“顽鼠舞庭除”,但诗人却能安之若素。在屋外,“一裘且复拥龙锺”,室内则“新醅似粥醲”,屋外灯烛辉煌,林间鼓乐喧天,好一派闹红灯火、繁忙喜庆的节日景象!这就是诗人所深深爱着的田园!它没有名山大川的壮美,也不曾拥有风荷露菱的浪漫色彩,但那自在自得的乡土气息却是令人神往的。从诗中我们看到了诗人的生活态度和道德操守,他不以饱食终日无所事事为然,不以沉溺酒肆荒淫嫖赌为能事,他的心始终系着国家安危、民众苦乐、个人进退,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他是一个把个人的志向、理想寄托于国运民瘼的士大夫!在陆游的一生中,南宋朝廷的腐败无能已到了气数将尽的时候了,他虽然不能挽狂澜于既倒,却始终没有放弃过努力。他以一个士大夫的担当情怀支撑着花已残、水已尽的高年,“学以树身”(陶渊明《又移居》),坚定着他光明磊落而又牢骚抑郁的人格!他也为自己的颓唐解嘲而做个长梦——“要遣儿孙世作农!”因而作者慨然庄诵:居俗之陋巷也不妨碍我们心中的高士之乐;自遣也罢、遣子自乐也罢,好自为之罢了!这也正体现出作者的安贫乐道、乐观旷达的性格。这种“胸襟恬淡无烦扰”(陆游《老学庵笔记》卷五)的心态难能可贵!一个普通农家的士大夫仰天长啸、把酒临风而立,“其韵飘然四座”(苏轼《送顾子敦奉使河朔》)。这就是诗人心目中的田园!这就是诗人向往的精神家园!
赏析二:
陆游晚年家居山阴老家而产生的闲适心情和恬淡心境的诗作很多,其中有的淡泊清逸、流丽自然;有的直抒胸臆,直截胸臆中有壮怀激烈的感慨;而本篇却最典型地表达了他既有抗金的忠贞抱负又得了处世的欢欣闲适之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