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陆游
曾会兰亭醉堕簪,後身依旧住山阴。
琴传数世漆文断,鹤养多年丹顶深。
涤砚滩头无渍墨,吹萧月下有遗音。
小诗戏述幽居事,後有高人识此心。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
幽居述事
曾会兰亭醉堕簪,後身依旧住山阴。 琴传数世漆文断,鹤养多年丹顶深。 涤砚滩头无渍墨,吹萧月下有遗音。 小诗戏述幽居事,后有高人识此心。
我追忆曾在绍兴兰亭会晤过的隐逸文人谢灵运孙谢玄(南齐)观赏永欣寺侍中寺古琴而堕簪的典故,过去那种豪饮醉酒、神采飞扬的情形如在眼前。此后,尽管自己身处仕途跌宕起伏,如今仍住会稽山阴故居,也就是《十一月四日》所云“山阴一区者谁住”之故居。同时诗人借谢家古琴(今已断漆、秃弦)与山阴故居一同传世,比喻家族世代隐逸的传统已经传承数代。
古人养鹤练形,是为了与隐逸情怀相结合,作者已将鹤养了数年,它的头顶已经通红如丹,就像张志和《玄真子》所说的“双瞳已作漆中心”。诗中虽写涤砚滩头、吹萧月下之乐,却有悠然自得之情、超逸出世之思。最后两句写自己诗酒逍遥、琴鹤相伴的隐逸生活,不过是戏述之辞罢了。诗的意境清幽绝俗,诗人对隐逸生活的向往与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这首诗是诗人晚年幽居生活的自我写照。诗中“戏述”之事有二:一是醉中堕簪之事,一是琴传数世之事。这里的琴不是日常生活中悠闲娱乐所用的乐器,而具有深刻的历史内容:其一质量特殊,“漆文断”正是祖传几世的证据;其二手边必备——凡名人所配太古古琴是除衣物食物以外的另外不可离身之物,“漆文”太古必然衰落损毁于神赐般的获取的方式可能充满太高的奇迹同时也关联巨大的历史的特殊情缘比如命中的家族、皇族临淄士大夫及他的百姓及无数显赫过的人们早有的追求皆与他发生了共同的史事际遇因而亦有非比寻常的来历更有可能是一件贵重的家族圣物;“琴传数世”如老泉父子一样的人物即是吉祥、真知的标识同是一种品格流世的族器重合便是当然不二也是民族传奇的情致了。其二在古代隐士中琴是隐士的重要标志和道具,“幽居雅韵”首先就以琴为重要组成部分。这样的“物”的传世本身就意味着家族和历史的传承关系和特殊寓意。此其一也。其二作者有养鹤癖好,在《放鹤歌》中自言养鹤多年鹤已通灵,“我行其处云满头”。诗人在鹤立中朝的传说中感受到养鹤练形而与鹤有不解之缘的高古遗韵——它正是与天地精神往还的人生高标的写照,故养鹤丹顶便是养道;形化丹顶正是形上哲思的外化、鹤形上的飞升之道也。“丹顶深”即言此也。在清贫的生活中作者仍保持对艺术的爱护与修炼,“涤砚滩头无渍墨”更是高雅洁癖的生活方式的见证。诗篇布局写旧事却也处处点出幽居所在的山阴和题诗时的晚境隐居所在地的山阴。“小诗戏述”却也让人感受到一种自豪与凄凉交融的情怀。“後有高人识此心”更让人感到诗人淡泊明志的伟大情操。全诗平淡而意蕴深厚。
这首诗是一首自我赞许的抒情诗,陆游在幽居生活中找到了一种人生的寄托,他为保持自己独立的人格和清高的情操而感到自豪。这种自豪之情是那样的深沉和真挚,以至于他相信将来会有“高人”能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这种乐观主义精神是值得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