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陆游
扰扰亭中客,悠悠局上棋。所遭元有命,自苦竟何为?冯衍深尤妇,陶潜过责儿。奇文虽可贵,寱语岂非痴。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
野兴
扰扰亭中客,悠悠局上棋。 所遭元有命,自苦竟何为。 冯衍深尤妇,陶潜过责儿。 奇文虽可贵,寱语岂非痴。
这是一首自嘲诗。从“扰扰亭中客,悠悠局上棋”可以看出诗人正陷入矛盾中,一方面既想借下棋消愁,另一方面又想下棋强颜欢笑以表现自己的大度。“所遭元有命,自苦竟何为”作者清醒地认识到人的遭遇全是命运的安排,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事,就不要过多地苦苦折磨自己了,何必为一时的小事愁闷和烦恼呢?但事实上诗人在当时那种社会里是不可能有好的遭遇的,不做自我解释又不行,于是诗人又借助往事反躬自责。“冯衍深尤妇,陶潜过责儿”,冯衍是汉朝初年的名士,曾经因妻子不守妇道而休妻,后人用“深尤妇”表示对妇人不忠的谴责;陶潜是东晋末年被卷入政治斗争中的人物,他因不为五斗米折腰而归隐,但也未能避开咄咄逼人的险恶势力而与村客大争口实,“过责儿”说明了东篱晚醉的情况;“竟何为”,是一种讽刺。应当说在这之前还有些忧思,一、“虽遭有命”;二、“搔首踌躇满烦懑乎?”“为何自己不能超脱一些?”之后就释然了:“奇文虽可贵, 寱语岂非痴?”诗人在下棋时,发现一局棋的奇妙之处, 但没有理解, 仅自嘲一句“梦中说梦是一种痴人”罢了。从这里也可以看出诗人思想上的矛盾和心理上的解脱过程。诗作语言质朴无华, 但含意丰富。
这首诗是陆游闲居农村时所作。诗人试图从下棋中寻求乐趣,以排解胸中的郁闷和苦闷。然而他发现自己的处境正如诗中所说:“扰扰亭中客,悠悠局上棋。”在纷扰的社会中,自己既是一个无所作为的闲人,又是在“输”“局”不停的人;他一边劝告自己不要再这样徒劳无益地折磨自己了,一边却又找不到更好的出路。为此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本诗写了自己的处境和对生活的一些感悟, 这对于诗人来说本不值得苛求, 谁会一生没有过这样的矛盾和苦闷呢?我们只能由此更加可怜诗人的可悲命运了。
以上就是这首诗的赏析,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现代文译文:
在亭子里熙熙攘攘的客人们来来往往,悠悠的我正在棋盘前下棋。我遭遇的事情原本是命运的安排,自己折磨自己究竟有什么意义呢?像冯衍那样对妇人不忠被妻子休掉的男子,像陶潜那样因为不为五斗米折腰而辞官归隐的人也受到了不应有的责备。虽然奇文值得珍贵,但是梦中说的话不也是一种痴人说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