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陆游
辛苦一生何所获,老向东阡与南陌。头眩眼暗牙齿疏,能作人间几时客?尔来偷惰更可笑,卧听场中打新麦。老鸡失旦也似侬,引颈一呼窗已白。
起晚自嘲
陆游
辛苦一生何所获,老向东阡与南陌。
头眩眼暗牙齿疏,能作人间几时客?
尔来偷惰还自笑,卧听场中打新麦。
老鸡失旦亦已疏,未妨帘影流素月。
这首诗是作者晚年所作。这首诗语言朴实,感情真挚,抒发了作者晚年生活的心绪,表现出作者的自嘲、无奈之情。首联直陈其事,开宗明义。次颔联即写作者身心交瘁的自我喟叹。能做几时客,确是催人自省之语。诗入后,自有言外之意,意苦,然言仍在人间。无奈最后以“偷惰”得一笑遣之。主其事者对年老不能勤于耕种之老农尚能“偷惰”,对作者这样的老友又当如何呢?诗人用“可笑”两字出之,曲尽作者虽自嘲而仍不失其豁达之意。结句“老鸡失旦亦已疏,未妨帘影流素月。”意思似平淡而意味却深长。鸡鸣乃是报晓呼唤人们早起,非是催人入睡之声。此处乃是说人到老年也似那报晓之鸡一样已疏懒而不能自已了。月色洒满帘幕,诗人任其自然,表现了诗人随缘自适的旷达情怀。
现代文译文:
一生辛苦劳作有什么收获?每日老去却仍在田间忙碌。头晕眼暗牙齿稀疏,还能在人间做客几时?近来偷懒更让人可笑,躺在麦场听着打麦声。老了的鸡起得也晚,窗外已经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