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陆游
白髯萧飒一愚公，独立蒙蒙细雨中。羊踏寒蔬新少梦，鱼生空釜久谙穷。残编幸有圣贤对，闲话岂无邻曲同？衒鬻才名非老事，小诗信笔不能工。
独立
白髯萧飒一愚公，独立蒙蒙细雨中。
羊踏寒蔬新少梦，鱼生空釜久谙穷。
残编幸有圣贤对，闲话岂无邻曲同。
鬻才卖名非老事，小诗信笔不能工。
陆游的这首诗作于他老年隐居故乡时，抒发了自己年老不能为生、穷困潦倒的苦楚和对当权者不重视贤才的愤懑之情。
首句以“白髯萧飒”点明诗人已是“风烛残年，摇摇欲坠”的岁月，对这苦难的岁月、人生的思索溢于言表。用一“愚”字把诗人这样的一位忧国忧民的老知识分子进行曲解嘲谑，表现了诗人的机智和幽默，颇有些自我解嘲的意味。在这种独特的视角下，首句就显得风趣而有余味。“一”字在前，显得瘦弱而无力招架，端的是无法无奈了。“独立蒙蒙细雨中”，经雨水冲刷显得更为破旧简陋的家在濛濛细雨中孤零零地站立着。“独”、“立”交合，视觉形象即然之中顿显空寂。这就表明从这种无奈和艰辛中走过来诗人毫无滋味和追求所安慰心灵的愿景只不慎沦落到遥远的、可能永远隔绝自己的社会中去，表现出无限的惆怅与悲哀。颔联具体交待夜不成眠的原因：菜蔬被羊群踩踏得几乎绝收，好梦常破而求索无门；生计没有着落诗人不得不用衰老的双手去挖地勉强维持生存，生活的穷困可想而知。在表现技法上两句中两次用了“空”字：空釜，即饥饿无食空腹空空如也；谙穷，则是饱经贫穷对生活没有希求地习惯了。“羊踏寒蔬”、“鱼生空釜”，两种景象一静一动，一动物一植物一动物一静态一动态都影射着诗人贫困不堪的生活现实，形象生动。尾联前句承上颔联“新少梦”来，多少有点颓废与哀怨；后句“闲话”本来不“闲”，因为有它更愁；但又必须宽慰老伴（从中可看出两人恩情之深）又必须些诗文排遣无聊和酸楚的日子，“圣贤”也聊且对付闲愁罢了！然而心中有一种屈辱与凄楚！一切迹象表明眼前诗人的处境不是卖“才”的问题了。“小诗信笔”，不为初所一披限的是少言词而有灵魂的是可珍视也可忘记（真的做到了丢掉它又能如何呢？）。终章辞色酸楚愤慨地用听劝戒孩子的一对孩子的话语将自己内心的激动荡平熄灭一层波动表面平和人心之人感情却不坚实的火花就算一点徒然花言巧语的谈经扫了一扫心中的万般沉郁罢了！如此写来与首句中的“愚”字又相映成趣地融成了一片悲凉的诗的色彩和氛围之中。
在宋代诗词歌调中类似的作品是不乏其例的，这说明在当时的时代里由于贫富差距及各种社会矛盾诸多因素致使很多知识分子生活艰难而又仕途坎坷任由命运摆布又无能为力。这种思想情绪在当时的知识分子中间是普遍存在的。因此陆游的这首诗作正反映出当时的社会现实。这首诗作在艺术表现上也是相当成功的。语言通俗易懂、质朴无华、不事雕琢、清新淡雅、娓娓道来、如话家常。这正是陆游诗词创作长盛不衰的魅力所在！
现代译文：
一头白发萧瑟的老翁还坚持冒着细雨劳作，蔬菜被羊群踩踏得几乎绝收，常因生计无望而少有美梦；长期饥饿空腹空空如也，早已习惯于这种生活了；幸好还有圣贤书册可以相伴，与邻居闲话打发时光；卖弄才情不是我这个年纪的人该做的事了，随手写的小诗也并非技艺熟练工巧啊。
微信扫一扫
陆游诗词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