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陆游
小筑稽山下,狂歌剡曲傍。
乡邻共鸡黍,童稚学农桑。
白首余年促,青编後日长。
此心谁复许,三叹付书囊。
得故人书偶题
陆游
小筑稽山下,狂歌剡曲傍。
乡邻共鸡黍,童稚学农桑。
白首余年促,青编后日长。
此心谁复许,三叹付书囊。
陆游这首诗,是一首难得的好诗。从艺术上看,这首诗朴素自然,清新淡雅,不刻意雕琢,在无意中见有刻意,一派天然。从思想上看,这首诗抒发了诗人对田园生活的热爱,对农事劳作的依恋,对时光飞逝、壮志未酬的惆怅,对故人疏淡、知音难求的叹惋。这些复杂的思想情绪熔铸成一种蕴藉深沉的情调,含而不露,意在言外。
首联“小筑稽山下,狂歌剡曲傍”,从山下一个角度来概括地写诗人隐居生活。小筑,指山下的住所;狂歌,指诗人隐居以来,放纵山歌,恣情吟咏,过着诗酒优游的生活;剡曲,即今嵊县一带水曲,是当时有名的风景区。傍,是靠近的意思。这句诗的字面意思是说在稽山的附近有处所居住,经常沿剡溪曲阿放歌,这正写出了诗人无忧无虑、悠然自得的神态。这就像陶渊明在《归园田居》中所写的“依南窗以寄傲,登东皋以舒啸”。从字面看很洒脱;从内里看含有很深的意义:既有对官场生活的否定,也有对田园生活的热爱。从总体看这句诗表达了诗人对隐逸生活的向往和自豪。
中间两联即从小筑居住地周围的环境来抒发诗人的情怀。“乡邻共鸡黍,童稚学农桑”,是对田园生活实况的描写:与乡邻欢聚一堂研究农家事宜(指积谷耕田等事情);小孩子念书读书要学习农业技术;又有诗歌日:“足食赋跻穰取莞睹卒事坂诱杰二智晒鸟!”形容高水平的文化人来给淳朴的小村落带来的历史变迁及眼前此处人事农桑诸事宜写得不正安恬?好像陶渊明《桃花源记》中“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世外桃源景象。“白首余年促,青编后日长。”是说诗人已经进入老年了,在隐居生活中感到很满足;同时又感到隐居的时间太短了。“青编”,指故人的书信。这两句诗的含义是:在隐居生活中诗人感到最满足的是与乡邻欢聚一堂共度农忙时的欢乐;读故人的书信也使自己感到安慰;至于其他的事情如政治上的抱负、战斗行动、荣华富贵等等都只能成为过去了。这里表现了诗人对田园生活的热爱和对政治的态度。
最后两句抒发自己老年孤独(“此心谁复许”)的深沉的感叹和“得故人书”后的喜悦心情(“三叹付书囊”)。两者是相关联的。“白首余年促”含有年岁老大和知心朋友越来越少这两层意思。古人有云:“穷则独善其身。”(屈原《离骚》)陆游到了老年对国事的关注和热望由此可见;他闲居在家而仍关心国事的心情也由此可见;他虽然壮志难酬却念念不忘杀敌报国的思想也由此可见。这些正是陆游的思想特点。“三叹付书囊”是对故人知己的信赖和与故人保持联系的愿望。“书囊”成了得故人书的代词。故人经常写信来安慰他、鼓励他,使他非常感动。“三叹”即指多次叹息。“谁复许”是说现在还有谁能够了解自己和自己一样的念念不忘杀敌报国呢?这两句诗感情非常深沉、真挚。作者怀才不遇、壮志未酬的痛苦和情操,也就融合到诗的形象之中了。从艺术角度看无论是直抒胸臆(开头两句),还是托物言志(结尾两句);无论是白描,还是比兴,都十分自然、贴切、新颖。从这些诗句中不难看出陆游与陶渊明的思想境界是相似的:都是热爱祖国、关心人民疾苦、具有高尚道德操守和情操的大诗人。
综上所述,这首诗的主题思想就是通过写隐逸生活来表达诗人对田园生活的热爱和对政治的态度;通过抒发老年孤独和知己情谊来表达自己念念不忘杀敌报国的思想感情。这首诗的艺术特色是以乐景写哀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