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陆游
爵禄九鼎重，名义一羽轻，人见共如此，吾道何由行？湖山有一士，无人知姓名，时时风月夕，遥闻清啸声。
村舍杂书
陆游
爵禄九鼎重，名义一羽轻。
人见共如此，吾道何由行？
湖山有一士，无人知姓名。
时时风月夕，遥听清啸声。
这首诗是陆游晚年所作，他一生致力于恢复中原，却屡遭贬谪，在晚年终于实现收复中原愿望后，回首往事却恍如一梦。这组诗，感情充沛，于自然流转中见出真意，反映了一个复杂丰富的内心世界。对于爵禄与名节两者之间的选择，诗人在现实和道德之间徘徊。既不想放弃功名利禄，但又不愿违背自己的名节大义。此时此刻的矛盾和挣扎清晰地展现在这首诗中。
首联，“爵禄九鼎重，名义一羽轻”，对仗精工，以“九鼎重”和“一羽轻”作比，形象地表达了作者对名节重于生命的坚定立场和鲜明态度。“名义一羽轻”这句是说：在人人都把名位和官禄看得很重的情况下，诗人认为把名位看得轻一点才是真正的君子之行。因为既然为了道义轻视名位，就必须敢于富贵贱，敢于死存亡，敢于做身败名裂的事；倘若只是轻视名义，则易于苟且贪生，无足称道。两句看似比值合理，实则一轻一重，一实一虚，表现了诗人对“名位”的价值判断。颔联紧承首联，对世人的追求进行冷嘲：“人见共如此”，众人都认为“名位”得之难而失之易，所以应该多享受一些、多贪图一些。“吾道何由行？”我的志向又如何能实现呢？两句中显露出作者内心的苦闷和无奈。然而作者并不因此而颓丧，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志向和人格终究会为世人所了解，“迟早秋风里”。这样他在时间上退一步，心理上进两步。颈联出句“湖山有一士，无人知姓名”，写隐士的寂寞处境。作者在《湖山杂咏·题陈辅之曲江卷》中说：“湖山胜处且高吟，得丧年来总不禁。”诗人正是以此诗表达对这位隐士的同情和赞赏。对句“时时风月夕，遥听清啸声”中似乎看到那位独居一湖山的士人常常在风清月朗的时候吹弄起长笛之类的乐器，发出清亮的啸声，表达了诗人对其高尚品格的羡慕之情。但到了“风雨众浮沉”的人生“当前”的时候，“一人”（这位士人）又岂能改变甚么呢？正是这种复杂的心理形成了尾联：“‘邻墙旋打井’（旋打井：即成语‘各自为政’，此处意为各人按照自己的主张去做事），莫信时人言”（时人：指当时的达官贵人）。在陆游所处的时代，“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世风日下，达官显贵们不以忠信孝悌为立身之本，而是唯爵禄是图；而士人学子也“各怀臭味相矜夸”（徒逞口舌相争而放弃生命的事业）。他们都竞相钻营以求达荣通显，不肯潜心学习古人。“道德三千诚足尚”，却穷愁潦倒的人哪能发出时代的回音呢？这对于个体生命的事业和尊严是多么巨大的损害呀！同时也体现了诗人在俗世之上面对清风明月的平凡乐趣感到了无力负荷。《示子遹》有诗句“两晋仅才主”，指的是历史久远的晋代其实并没有真正的伟大人物来鼓舞后人（不是没有出类拔萃的人才而是没有被真正的培养起来），作者通过追溯的描述形成鲜明对比。“深信松筠当岁寒”（松筠：指松树和竹子。）我们不该效仿岁寒三友之外的隐逸之人那坚韧挺拔的气节吗？我为什么面对众人同流合污而自洁自好又无法接受更别说改变了。全诗即兴而发语简情真自然流转不迫词浅而情深遂使整诗有了一种宽释之感，表明自己有更大的勇气来直面现实直面人生了。这首诗抒发了诗人既不愿与世同流合污又无法改变现实的无奈与悲哀的感情。“虽知己难逢而必然也信吾道其行于其所未至而已耳。”这是陆游的愤激之语；同时也表明他至死不渝的追求、强烈的正义感。这两句成了诗人一生的总结之语：既有自豪也有无奈也有自我安慰
微信扫一扫
陆游诗词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