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陆游
老夫闭门衰疾婴,小儿适有南山行,一奴入市暮未返,愔愔不闻鸟雀鸣。地炉火死冻脚硬,欲作薄粥愁空枪。平生遣日赖诗句,久矣无复吟哦声。但余一点真正念,照了万象犹精明。欲论此事向何许,众中倘遇千人英?
独处
宋 陆游
老夫闭门衰疾婴,小儿适有南山行。
一奴入市暮未返,愔愔不闻鸟雀鸣。
地炉火死冻脚硬,欲作薄粥愁空仓。
平生遣日赖诗句,久矣无复吟哦声。
惟余一点真正念,照了万象犹精明。
想谈此事向何许?众中应遇千人英。
陆游晚年,虽遭贬官,但始终坚守抗金立场。这首诗便表达了他闭门凄冷、欲罢不能的境况下,仍然坚守真理,不坠青云之志的高尚情操。
前四句叙事,诗人自嘲说:我因年老多病,终日闭门;小儿适外出,也不知其归期何处。家中只有一奴,外出到市中去还未回来;此时却静悄悄地听不到鸟雀的鸣声。在这寂寞凄冷的环境中,诗人渴望的是烧一炉地火取暖、做一顿热粥充饥,这是多么迫切的日常生活的需要!然而这种需要,在严酷的政治形势下,却是难以实现的。作者不禁感叹自己的处境与心境:如果平生只会作诗遣日,已是够可悲的了;如今长夜漫漫,更到哪里去寻找吟哦的声音呢?一个“愁”字,流露出诗人对前途的忧虑和彷徨无助的苦闷。但诗人毕竟是有志之士,曲折地反映出诗人虽处困境仍思报国、坚持真理的拳拳之心。
“惟余”二句抒发诗人内心的坚定信念:在真理面前,哪怕万象昭昭、百灵欢呼;而要在现实生活中恢复和发展真理,则须在众中逢着千人英杰,彼此切磋、磨砺才行。作者的儿子陆游是主张恢复中原、抗击外敌入侵的主战派人物之一,正是这个群体的杰出代表;而当时像他儿子那样的人还太少啊!此诗语言直白质朴、意境开阔、情感深挚。“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与曹操《龟虽寿》中的诗句一样,表达了诗人高昂的斗志和坚定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