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刘禹锡
江海多豪气，朝廷有直声。
何言马蹄下，一旦是佳城。
伤段右丞
江海多豪气，朝廷有直声。
何言马蹄下，一旦是佳城。
这首诗是刘禹锡为友人段简在长安城南（今陕西西安市郊）的墓地而作。首句是高度概括，为墓主人富有豪气的简要写照。“江海”句的句读当是：多海之般地气势。其实这首诗并未直言什么，其立意造象都是经过压缩的。句末两语就蓄聚了丰富的内容。一般都有倒戟而出、提撕、痛楚之感。诗人并未夸张常理而只用闲笔和淡语出其不意地收到奇效。这“佳城”是段简的墓地，更是段简的为人、为政的象征。
“何言”二字最是警醒。“马蹄”句包含两个内容：一是“马蹄”的典故，二是“佳城”的迷信说法。刘禹锡说友人的墓地是“佳城”，意谓他生前正直，死后应得吉地，也应由人民维护和珍爱。“何言”而横遭如此厄运，对吉凶二字本来是无所谓的，就这一现象自然就使人生发对非正义者的愤恨情绪了。“吉凶冥冥”也就是阴阳之界，全因人事的不同而决定，而不是以死者为对手；换句讲，也就是不怕死去活着的人或势力的不同。“死生论倒置”（这是魏晋时期的俚语）才是正直者、大勇者的本色。“佳城”不可预测的变化也就非偶然，故作“马蹄下”，决非夸大和信口胡诌所能作到恰到好处。既包涵在作者的正直无私、勇往直前的伟大人格中，也就使人回味无穷了。用有限的篇幅作到的“言简而意尽”，应该算是成功之作。
从字数上看这是一首五言古诗，从体裁上讲这是一首墓地哀悼诗。诗的主旨可以理解为作者对友人忠贞气节的高度赞扬，也可以说是对当时社会不公不义的控诉和鞭笞。全诗无典故，不用艳词丽句，不求文饰而文质并茂，使人自然联想到死者生前的美好品行，韵味深远，使人受益不浅。这可以说是本诗突出的艺术成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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