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出省还家思巳昏,答书见客腹仍烦。
政愁独酌无佳客,家里诗人忽扣门。
《走笔送济翁弟过浙东谒丘宗卿二首其一》现代文译文和赏析:
对于公务而出访归来的感觉已然很晚,碰到客人来而肚子又很饿又很烦。我正愁独自饮酒没有佳宾,忽然家里的一位诗人来敲门。
开头两句,诗人通过对诗人一天生活的描写,突出表现了诗人当时内心的烦乱。“出省还家思巳昏”,起句便直叙时事,省中即省事之省,指办公的地方。当天诗人从办公的地方回来以后,已经很晚了,此时诗人已经是十分的困倦,脑袋里思绪乱成一片,由此引发了“思巳昏”的心理感受。这实际上是困厄中焦灼难耐的一种情感体现。由于这一天的劳累,于是诗人写信给客人,以缓解自己内心的烦躁,奈何写信刚开了个头,便有人通报来访的客人到了。一个“乱”字概括出诗人的多种心理活动,体现出复杂的情感。由于客人的到来而使得自己思维重新得到集中后,引发的情绪依然是“烦”,在这么焦灼的心绪下,“欲别酒酬心独苦”(酒是客人来了唯一的慰藉),诗人愁绪满怀地独自一人对酒独饮,这又怎能不“愁”何以独酌无佳客呢?
“政愁独酌无佳客”,这一句是上文的转折,把诗人的情感推向了高潮。“政愁”二字把“独酌”与“无佳客”之间建立起了紧密的联系。并明确指出了寻求知己、分担忧共愁的主题意旨,这在古典诗文中是不多见的。“忽扣门”包孕出众多的情感信息。既然在省事刚从归来而来访的客人、思想所累烦躁之思绪外因诸多导致内绪苦恼的情形下,忽有家里诗人来访扣门,其情其景是不言而喻的。扣门的动作是有所期待的,这“忽扣门”三字所包含的期待之意,与“政愁”二字直接联系着,并直接引发下文:“家里诗人忽扣门”,自然引出诗人的回应:“正愁独酌无佳客,家里诗人忽扣门。”这两句把诗人当时那种既希望有客相陪又希望家中亲人理解的心情充分地表达了出来。
此诗语言平实而韵味无穷。作者通过传神的心理刻画,把烦乱的思想感情表现得相当典型、深刻;加之“心未语的十分”、“情深深雨蒙蒙”式的民歌俚语的运用、人名的点题提示、地名的借用叠加等构成的直率与不掩饰的情深理入表现相融合的艺术特点更是清新淡雅而不落于俗常,通篇有意境而呈现出鲜明的个性和时代特色。同时结构自然天成而流转自然、音韵谐和。清人贺裳曾说:“袁随园《都门杂咏》,诗不工而妙。因忆杨诚斋诗云:‘政是闲时最好看’,诚斋善于用意。”(见《国雅品》)这里正是所说的用意之妙者。总之,此诗把日常生活中平凡不过的事象连缀起来表达出了人物感情的变化多端而又曲折回环的思想感情相当出色,这是其超常脱俗处所在;把五律这种常见的诗歌形式发挥到了新的高度并为后世的写景抒情律诗开启了模范之例,“多少古诗写得了无生趣,此人一经点化之故顿然多了动人处”。读者面对这样情景交融又给人想象空间的律旬自然而然产生极强的阅读欲望不能不掩卷沉思不已矣!再阅读诗歌完毕则会自然而然把留给我们巨大空白跟幻想余地的情景付诸笔端描绘起来…… 所谓实者虚之虚者实之。其法将同一律诗定格句型而宽泛灵活运用的做法固然也是很有特色的(虽属无奈而有时亦能出新)。而像杨万里这般情景水乳交融且具有丰富的暗示性与观众读者想象力联想力远超过一个山水自然风光而又脱却山水对诗人情景描绘框架限定的作品的凤毛麟角确实是很难得一读的经典读物的创新思维的最高形式的成果的一个显明的例子更应载入唐人近体诗增编史料而反映历代相传民族审美传统主流规范的古籍史册……正如苏东坡那句著名诗名所说的:“外枯中膏、似淡而腴;简远之心无穷极也”。近读四川、重庆几名家共同整理的长诗(二十六章共近一万言),确有相当分量的抒情明示或暗藏抒情个人志向指向乃至地域历史文化认同内容引人注目且能够代表当地当时文人学士整体性思考不少诗作内容也有较高思想性艺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