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秪今何许问迷楼，更有垂杨记御沟。
除却琼花与红药，杨州不是古杨州。
夜过扬州二首其一
杨万里
只今何处问迷楼，更有垂杨记御沟。 除了琼花和红芍药，扬州不是旧扬州。
现代文译文：
如今扬州城已不是过去的扬州，哪里还能问起那迷楼旧事。只有杨柳依依的御沟，依旧流向远方。除了如雪的琼花和艳丽红芍药，扬州依然是那扬州。
赏析： 这首诗通过眼前景物的抒写，表达了世异时移的沧桑感。扬州素以繁盛著称于世，尤其是唐、宋两代，据载：“扬郡自隋唐以来，常为南北冲要之区，名公巨卿园林甚多。”然到宋代诗人笔下的扬州，却已今非昔比了。诗人在扬州只见到垂杨依旧，而繁华旧事却一去不复返了。首句“何许”二字用得极妙，仿佛在追梦中恍惚见之，其迷楼云也如此。诗人在《题宁国府碧梧翠竹之馆》诗中说：“江山犹是昔人非”，感慨相同。首句突现“迷楼”二字，下二句便紧扣“旧扬州”说“不是”，而今昔之感也就尽在其中了。扬州自隋唐以来，一直是南北水陆交通的重要商埠。不仅水利交通运输非常发达，并且花卉特产、琴棋书画四艺和美食等等文明海内外，“竹外桃花三两枝”（苏轼）苏小妹是这里出名的女才子，皇帝为之折服的人物。“春雨惊春清谷天”立春的贴图名日 “鱼样版画”。这个国际性的都市名公巨卿园林甚多。因此历史上又常是帝王游幸之地。“垂杨记御沟”正写明这样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地方，可如今眼前却只有一弯流水、两行垂杨；一切豪华奢侈的生活和风花雪月的场景都已荡然无存了。人们不可能不面对这样一幅冷落了很久的景象而生发兴衰之感罢？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一样。“除却”两句展示的已不仅仅是“物是人非”四个字所能包容的深长意味了。“琼花”，号称花中之神的扬州锦春堂前的琼花。她的脱颖挺拔似乎不知群芳垂顾；“红药”也是扬州繁花中的瑰宝之一一晚秋扬州瘦西湖中的芍药竞艳即为其然。一个城市产生了一个甚至一些个杰出的天才就有可能芳流百世，“不是古扬州”。相反天才谢世后天才者赖以成名之物也会随之而埋没无闻，“是”字痛至极也。最后一句与起句相呼应：如此好个扬州却已不是昔日的扬州了！至于在宋代文人的笔下如何呢？只有拭目以俟之而已。这样的诗句告诉人们：今日的扬州当保持其永远繁荣，防止豪华空虚再复蹈过去之覆辙！不虚则长盛不衰矣！在冷落的景象中寻绎历史的启示亦是一种深深的怀旧罢！同时，“问迷楼”，不正有今诗人作扬州小调歌妓征歌讨好的味道乎？宋代王洋《书杜樊川平远》诗有“想见云鬟倾绿酒”句，“想见”二字于此恰得妙用也。但不要以为这首诗乃“阿房宫赋”之流也。“杜诗未为过矣”。它的主旨不过是把昔日扬州之繁华遣逝而抒发的一种无可奈何的伤感罢了。杨万里写诗不尚辞藻，以活脱有趣著称。此诗即为一好例。诗前两句写得颇为朴实：只今迷楼何在？更有垂杨可记溪头！问询访古者是没有的，因那时还没有“问迷楼”这个名称；杨州一带垂杨如故也只能流连怅望着当年城市的龙蛇盘诘之地（古城西北坡水阜多拱抱的树枝状如游龙之手）“御沟”，当低首之际偶然为之记录也算是游杨州古地之所遇难忘之物事了）。再下一笔如雁截分行，（偏一个条笔横折），不料蓦地一下回旋而上写出了城内极有特色的景物——“琼花”（传说中的玉树五色花），其意绪颇似今日一些旅游宣传手册中大谈山乡野景或市肆珍馐之笔调最后转出人意表的扣题句：“扬州不是旧扬州市。”令读这古柳烟花禁城留下烂漫空城予人余香的满腔感慨当中概括而出
微信扫一扫
杨万里诗词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