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赣石三百里,春流十八滩。路从青壁绝,船到半江寒。不是春光好,谁供客子看?犹须一尊渌,并遣百忧宽。
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
《过皂口》的每一联都留下了丰富的想象空间和动人的画意诗情。在一块平展如席的竹纸上,十六个字,“赣石三百里,春流十八滩”,流尽了流油的沃土和水质的澄沏。“从”和“到”,就把读者导入了大山大水、峻壁急流相互融合相互排发的生机昂然世界中。“从壁绝”、“滩生寒”的气氛凉爽冷艳即寓其间了,眼看有细观酣赏的好料,“非无东西续”、“何由尺素还”。朱熹回答某个“学士读洛下注释己辄惊喜作彻水筏善莫易之辞”(七罗居士集卷五《答郑南轩书》)。如果这些词句仅仅表明诗人游历生涯中的快意,而从诗人选择角度看,就很容易体会到诗人的意思了:他的视点一直在水。尽管首联就交代了行程的远近,但是他对这“三百里”的“春流”更为注意。中间两联都是对“流”的特写。一个“寒”字,就概括了春寒料峭中许多经验,也催生了许多文思。但是作者似乎没有就此写下去的意思,他想到的不只是这一滩一滩春水过皂口的情景,而是由皂口一直想到三百里外的家中。想到自己此刻舟中思家,也正是为了将来回家乡时可以有个落脚点。“客子看”三字说明,诗人之所以历尽艰险,长途跋涉,正是为了回乡探亲看亲人。这种思想是可贵的。然而在路上才能产生的思想感情,一旦见到亲人也就自然淡化甚至消失了。他这时却要借酒浇愁,“一尊渌”,多少好酒啊!杜甫在安史之乱中颠沛流离,无家可归时也曾有过这样的感叹:“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嬉笑牵人衣。”(《述怀一首》)而杨万里此时还乡在望,却不能不有“百忧宽”的感慨了。这里说的“百忧”,不只是思家忧民之忧,更是人生忧苦之忧。诗人从皂口到家乡要经过许多险滩和荒山僻野,这些地方他都经历过。所以这一杯接一杯买醉而来的“一尊渌”恐怕不仅宽了眼前的思家愁吧。毕竟是由于困顿忧伤造成了深深的“百忧”。倘若没有了饥馑疾苦经程借此避乱乃至一生生涯究竟在多大程度已令人很忧郁了,难怪此篇冠于其他作品之上:一篇充满了和平百姓诗意意境深沉远大浑成的优秀之作。
如果拿中国画与古典诗歌作类比,这两句诗实在提供了绘画的两个重要方面:第一是流动感人的构图思路和鲜活动人的情节想象;第二则是静物描绘时的精湛画技和对表现对象独特艺术价值的深入把握。“赣石”“春流”领起的是整个旅行画面,“路从壁绝”、“船到半江寒”是皂口至家乡三百里的行程片段。“春光好”、“客子看”又使画面由静变动、由动转活。“犹须一尊渌”又将读者引向画面之外:这酒啊,它可是有解千愁的作用哩!这后一层意思也正好交代了为什么诗人对这行程如此敏感:因为长途跋涉、饥餐露宿、满腹辛酸愁苦啊!杨万里此诗将山水田园诗的意境推向了极致。
这首诗语言平易浅近,娓娓道来,亲切流畅。前人称其诗“以清健疏澹之余味,弥文房之缺俎。”他这充满老叟稚子般平和纯真情怀的诗作给人印象最深。我们只有认真领略这样优美宁静与充溢诗情的艺术境界的时候才会由衷感到中国文化的可亲可敬吧。
(现代文译文)
三百里的赣江水系,流动着春天的活力,十八滩春水湍急。道路在青色的峭壁间消失,船儿到了半江就感到寒意阵阵袭来。若不是因为春光如此美好,谁会在此地供应客子观赏呢?但不管怎样,我仍需饮上一杯酒,以便驱散百种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