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醉去昏然卧绿窗,醒来一枕好凄凉。
意中为许无佳况,梦里分明到故乡。
淮水打船千浪雪,燕鸿叫月满天霜。
山城更点元无准,偏到鸡鸣分外长。
这首《舟中不寐》真的不是简单的句子解释。这是一个北宋(晚南宋称之为北宋稍显错误,南宋诗多为重唱酬与定格式,看似清淡和平淡)名将之后、江西派著名文学家、仕途中多起多落人生的“凡人”一生的真情写照,是从情感层面对那份驰骋战场悲歌纵马燕赵江湖已经非常遥远的追忆。
醉意朦胧中,我昏昏然卧在绿色的窗纱外,醒来时枕上只有一腔凄凉。我梦中所见到的,没有一丁点好的享受,分明回到了我的故乡。淮水打船千浪如雪,燕鸿啼叫于天满地是寒霜。山城更鼓本来就不准,偏偏在五更天时分特别长鸣,使得原本就不长的梦境更加断断续续如幻如真。
杨万里是南宋时期大臣,文学家、理学家、诗人、官员。他学力深厚,博闻强记,自成一家,许多作品信笔写来,不假雕琢。这首诗是他漂泊在水时候,随心、随意的自然流出。“淮水”“燕鸿”寥寥两景就连而能断。就这样天地无情也惧怕英雄寂寞杨万里的情形以极为客观通达开朗的语言首先强烈显示出其人之可爱的一面:世态人情逐渐忘改应怎乱萦肠好收万众一心归乡的悲愤之情。
“醉去昏然卧绿窗”一句起笔如画,把一个醉卧舟中辗转反侧的诗人形象跃然纸上。“绿窗”是绿色的纱窗,是诗人借物写人。人的意绪往往随窗光的移动而起伏变化,从黄昏到夜深到黎明,从梦魇开始到清醒状态开始正体现出这种从不安变安然的强烈视觉形象感和跌宕起伏情感旋律,跌宕起伏正和诗歌不可读特质互相迎合共同合奏山歌精曲---通俗诗共同的读者解读同曲感和语言或爽淡飘逸亦工亦拙的核心理。简析——赋情人景之外再无深意,语言通俗直白,但情感真挚动人。
“醒来一枕好凄凉”一句承上启下,把情感推向高潮。“好凄凉”三字是全诗点睛之笔,“好”字不仅表达了诗人醒来的感觉是凄凉的,而且道出了一种百感茫茫滋味真的难以言状的忧伤 。在这迷蒙黯然的尾句中暗孕了文雅豪婉离恨思之意味含有总关豪情韵事的引出及结束语强烈不甘凄伤出的全新的率直感觉特别是乐滋滋向润色标出(未能删除完整意向无从揣测完全结局前写用萧条最终走结是很突兀的)等种种不拘一格的现代诗歌要素,与杨万里诗作其他篇章风貌迥异,这首诗确实体现了其人其诗的超凡脱俗之风神韵。
“意中为许无佳况”以下四句是梦境。“佳况”二字是全诗的灵魂,它与“好凄凉”是相反关系。诗人用“佳况”来反衬“凄凉”,虚写自己梦中所见到的家乡风光和亲人团聚情景;同时又用“分明”二字把梦境与现实联接起来,在虚与实两张图中刻画出一幅对比鲜明的山水风情画。特别是后一幅画面生动地再现了当时柔和的月色、飒爽的微风、清脆的涛声和一片欢声笑语的山水图。然而“佳况”毕竟是梦境,“无”字似绝其实隐含了现实不如意甚而有莫大哀痛才是实情之意。梦中的故乡只能留在梦中而醒来时偏又只是身在异乡的真实感受在枕上铺展成一片凄凉!这两幅画面叠加在一起充分表现出诗人对家乡的思念和身世飘零的哀痛之情。
结句以景结情,“山城更点元无准,偏到鸡鸣分外长。”这两句的意思是说:山城报时之鼓本来就不准,现在又偏偏在夜尽天晓时格外响亮。这实际上是借写更点之不准与天明之偏早以烘托诗人思乡之情的真纯与强烈至此诗人感情达到高潮之时以奇峰陡起如折断腰之妙笔陡然收煞。“山城更点无准”,愈是报时更点不准的时候越是引人冥思苦想感到索寞无聊。“偏到鸡鸣格外长”愈是天将破晓鸡将鸣叫之际正是人即将醒来却不愿醒来的时候此乃人之常情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