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问著无声是阿兄,坐看家贼只吞声。
戮尸大放经纶手,长柄判将鍚茂弘。
晨炊玩鞭亭二首其一
清晨炊烟起,拂晓看玩鞭。 炊声闻未语,兄弟两无言。 经纶策天下,玩鞭何等闲。 心藏志气锐,手中无权柄。
宋词鉴赏: 杨万里以写山水田园的风景和抒写士子心情而闻名。这一首小诗却是感事怀人的感叹。说这首小诗第一好在"新”上。“诗苟入以艰辞,笑杀今人二顾无;见事数句有味出,不容天地当良牧”(徐大椿《重订唐诗鼓吹评注》引闵尔昌评语),说的是唐宋诗之外的路子。我们持着诗是小叙事文的见解去体会它时,此诗的头两句似真似幻,更叫人心醉不已。“问着无声是阿兄”表面看来本色属实,不过说是我在推着弟弟“无声”,到底阿兄是怎么一个无声,哥哥是谁?只是低低的叮咛有声的就行,他更未必需要以出声唤醒别人为快意,反是以家贼难除唯独我能担当出热肠的寒气逼人;而这又是哑谜儿似的表达:别人纵想大声质问家贼,岂不知口小鸣声必大?想无声偷笑,阿兄正做哑巴吃黄连苦事,却又算谁有份知情识趣?这样的出人意外的表达真是新奇得紧。于是我再说“坐看家贼只吞声”,那吞声之状更像是“无声”,那“家贼”在家中是何等威势?可是任你怎样猖狂?也不过是吞声自守而已!行文至此若看不明者则反而更为焦头烂额;没有消息的不如忙个依旧也是当下扬鞭东走之子候新息(注)然也能受益鼓舞的大地随动之光面翩翩飞翔去吧?眼下应当交好的事情还多着呢!只是此时此刻却是当断不断;虽则阿兄已受“家贼”所害却还舍不得拿出一点力气,倒不是为了别的,只因为他是亲兄长,阿兄此刻在心中也一定如我一般地在无声地咒骂着家贼呢!此情此景只有你我如鱼在水之安然处之而已!其表达出其独特的妙味后尚不止如此而已呢?更要命的是这句令人销魂之尾:原来全篇似乎不以诗味为主;只就阿兄在心目中所起的神圣光环及其付诸实施的反作用来展现其中的艺术奥秘!这一切该多么地具有清新之力而又意犹未尽地“俗”!因而我们的回味和感慨也许还不宜就此结束哩!因为这就是生活本色在文字中的精微之处也!
译文: 清晨起来准备做饭,看到玩鞭亭便停下来休息。看见有官吏经过也没有出声问他们是谁(意思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应该是我的哥哥。只能默默地坐着看那些贪官污吏贪污受贿却不敢出声反抗。杀掉那些贪官污吏,放出他们的才华,但是不能让这些贪官污吏掌管朝廷大权。
简析: 这首诗写作者与一位不明身份的人一起赶路,听到有官吏路过却没有出声问他们是谁他们应该是我的哥哥的感叹。表现了作者对贪官污吏的憎恶,对有才之人不能为国尽力的同情与关怀。这首诗体现了杨万里的诗歌通俗、清新、活泼,语言平易近人,幽默诙谐,有浓郁的生活气息。这首诗通过生动形象的描写,表达了作者对贪官污吏的憎恶之情。同时表达了作者对有才之人不能为国尽力的同情与关怀。全诗感情真挚,寓意深刻。
这首诗与《道旁小憩》都写出了作者杨万里出身贫寒、地位低下、亲眼目睹官吏的贪赃枉法、社会现实黑暗以及自己身处乱世、有志难伸的感慨。这两首诗都以小见大、通俗易懂、清新活泼、幽默诙谐的风格体现了杨万里诗歌的艺术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