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通宵不睡睡方奇,梦里惊闻新子规。
秪是一声已肠断,况当三月落花时。
不论客子愁无那,便遣家人听亦悲。
归到江西归始了,江东归得未为归。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
宿黄土龛,五更闻子规
通宵不睡睡方奇,梦里惊闻新子规。
只是一声已肠断,况当三月落花时。
子规鸟,又名杜鹃,常在月色朦胧的黄昏啼叫,“不如归去”的悲鸣更增添了“独客无归”的凄愁。这是一般的直抒胸臆。但诗进行到第二联,就更为凄切动人。这两句借物写人,融情于景。“秪是一声”已令人肠断,何况是“三月落花时”。暮春三月,正是春光消逝、花落花开,游子飘零,思妇闺中,杜鹃夜夜悲鸣的时候。一声声“不如归去”的哀鸣,又怎不勾引起游子无限的凄恻呢?
第三联笔锋转向人,“不论客子愁无那”,“无那”即无柰,“便遣家人听亦悲”在这里作宾语。也许是两夫妻一块听到了这“啼血哀号”吧。这样一来反而开解不了独客单身者,看来的“江上住稳”(下句引语)恐怕在诗的主人公似乎是不够熨贴的,于是就有了末二句:“归到江西归始了,江东归得未为归。”这看似无理之语,却曲折地表达了诗人的情意。从字面上看似乎是说:杜鹃鸟啊,我回到江西老家才算真正“归”了,我在江东即使回去了,也不过是“身是客”啊!而实际上是说:江东有了家,而江西老家还有家,在客子心目中仍是“未为归”。这里连用了三个地名,实际上是表达了一个飘零在外的游子独在异乡、有家难归的苦痛感。“树高千丈”而“落叶归根”,对于故乡山水、故园之情人是很容易理解并且也是很易生发的。这在《乐府群玉·樵歌》的开头两句“仲春遘春日……吾家渺天涯”以及李煜的名句“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中都有所体现。杨万里在《浯溪赋》中也有过类似的诗句:“我亦何人敢咏诗,偶然乘兴似太史。”这末二句与前二联一样,都融情于对故乡的思念之中。他可能对家乡深有感怀吧,改换了方位说法之后并没有一丝瑕疵,故乡对他的牵引力与吸引力的确非同寻常啊。而这肠断的一声由客人直抒己意表现出来未必及至深沉动人效果的艺术技巧让人感喟不已。以梦为引子倒显得自然而含蓄朦胧隽永体现了深厚的艺术功力 。
这首诗的意境和风格与杨万里其它七绝有不同。他的七绝多以轻快明丽、活泼幽默取胜;这首诗却写得沉郁缠绵。这可能是因为他以虚写实、虚实相生的缘故吧。虚实相生是艺术构思上的一种手法,即把抽象的想象加以具象化;虚中有实,则可以给人留下联想的空间;实中有虚,则能开拓诗境想象的空间。此外如欲擒故纵、以小见大、含蓄象征等艺术手法也在这首诗中有所体现。这在七言绝句这一唐代以来的主流诗体中是并不多见的。
以上就是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现代文译文:
整夜不眠的奇异睡眠开始了, 梦中惊醒了听到新一茬子规啼。 只是一声已让人肝肠寸断, 何况是三月份落花时节的哀泣。
不论客人愁怀无着落如何,“你们”听听那家人也会惹起悲戚; 回到江西老家才算有了着落之地, 若在江东独自回来不能算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