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岁岁春寒欲去时,麦牵蚕惹不放归。
早知今晓犹差冷,未肯疏它旧裌衣。
初五日晓寒
杨万里
岁岁春寒欲去时,麦牵蚕惹不放归。
早知今晓犹差冷,未肯疏他旧缕衣。
前两句说明由于冬春之交气候寒暖不定,农业收成不好,妇女养蚕困难重重,只有喂足了桑叶让蚕出好丝才有指望。“蚕牵”一句出自童谣:“三眠无晚色,百日挂黄头”,说是如果蚕儿三眠之后还没有黄头病,今年的蚕茧收成都可好了。这可好了,妇人们养蚕心有余悸,今年有了指望。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蚕事无定时,这句话反而给她们带来了新的问题:蚕熟得太晚了。杨万里《戊戌蚕事》中记载的那些由于天时反常致使养蚕耽误了的女耕妇子的啼泣歌谣,可以说非常凄楚动人。至于穷愁潦倒的人也就只好苦中作乐了。他自己就说:“连日垂垂唤酒狂,百忙偷得读书床。卧听故故无严鼓,乍起添香睡鼻香。”“不觉岁寒未着鞭”,一事无成虚度年华很可叹,“骚人吟到小丛蚕”(以组诗咏蚕政的文人大约有好几十人,我也是)和月村菊则又能为他做鼓舞士气的用了。因为他想象明年是戊戌年,“不用趋时落帽巾”,三眠四眠也不碍归去途中的风情月色,“姑舒清磬卧应禅”(钟响楼依水),未免也能想起人间凡事。谁知老翁情怀多少好“事物”(勉强名之语助他之思想道德作风和观点方法等等),一到春寒身上都多事!三、四句直接刻画出作者本人的心理活动:早就知道这几天的气候总还是偏冷的,早上出门没有穿暖和的衣服(上句点时令、地点;下句带出归家迟缓的原因),不要因为赶时间回家就忽视了保暖问题。“早知今晓犹差冷”,早知如此,早上出门就穿得厚实些了。
“未肯疏他旧缕衣”,偏又遇上了气候反常,归家迟缓了些,谁知却因此而受了凉了!“疏他”,是说他疏忽了;“旧缕衣”,是说他身上穿的旧棉衣。意思是说天气虽冷也“该”穿厚衣裳去赶路了;因为现在天已大亮了,“蚕寒”早已成为“过去时”了;归家心切、自己不小心着了凉“是我自己不好”;气候变化再冷也没有什么关系了(不知杨老翁当时是怎样一个感受)。杨老翁触景生情的一首即景小诗小得透彻也是深刻的刻画了一位郁郁不得志老翁游子乡思的情状(试论这一点不得不用己之想象力将诸位心理上放在他的位置上来品味)这一细节画得好是真诗人就是有通于万家的地方老翁越转越心情焦虑之中随事解悟语言也越有韵味了。
这首诗的现代文译文如下:
每年春天寒冷将尽的时候,麦穗儿挂满头儿牵惹着我的视线不放我回家。
早知道今天早晨还略感寒冷,我决不会脱下那件旧棉衣。
这首诗语言朴素自然,描写生动传神,从“蚕牵”到“疏他”,运用了对比、夸张的手法,表达了诗人对故乡的深深思念和对劳动人民的深切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