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油帘雪白日华红,老子良图策俊功。
自晒绵裘并衲裤,谁知衣桁是薰笼。
绝怜寒菊枯根底,留得残霜过日中。
旧说冬乾年定湿,试将今岁试南翁。
冬至霜晴
油帘雪白日华红,老子良图策俊功。 自晒绵裘并衲裤,谁知衣桁是薰笼。
绝怜寒菊枯根底,留得残霜过日中。 旧说冬乾年定湿,试将今岁试南翁。
译文: 冬至那天天气晴好,霜后的油帘子似雪白,日光明照下像晚霞一样红艳。老夫我胸有成竹,准备大展宏图,收效俊功。脱下厚厚的棉袍,晒晒春天的暖阳,还有那补过的僧鞋,谁说衣服的架在外只是为了薰笼?
尽管寒冷的菊花在枯叶下面匍匐着,但那残余的霜冻仍然伴我在暖阳中。老人们常说冬天干冷干冷,年年都是如此;但今年我将拭目以待,看看南翁的举动如何。
赏析: 这首诗写冬至日的光景。首句写晴好,“油帘”即油纸窗,“日华”即日光。“老子”是老夫自称。“策俊功”是准备大展宏图,有所作为。“自晒绵裘”二句写天气虽寒,但棉衣取出晒一晒,表示并不畏惧天寒;接着转入衣物的描写,意谓“谁知”衣物的架在外只作薰笼之用,言外有清高之意。第三联转入花木,写“寒菊”虽枯残霜冻仍然伴诗人过暖阳天。“旧说”两句似与气候无涉,实则含有寄托希望的意思。诗人身处南宋末年,正是国势衰落、阴霾四布之时,但诗人并不为阴霾所蔽目,对未来仍抱有希望。
这首诗写冬至日的景象,却从天气写起。前两句是说晴好天气给人们带来了“俊功”。“日华红”三字描绘出这种晴和、明朗的景象。“自晒绵裘并衲裤”二句,“自”字用得很好,有自我欣赏、自我欣赏的味道。“谁知衣桁是薰笼”一句妙趣横生,带有诙谐意味,“谁知”即没想到,“衣桁”成了薰笼也是绝妙的拟人。试想当时的情景,从厚重的棉裘里走出来晒晒太阳,看到明光发亮的窗前的鞋子(即“衲裤”),这心情是很愉快的。然而愉快中似乎又带着一点讽刺:暗讽那些专以衣服轻暖华美为贵者是多么无知可笑!因而第三句即转入花木。诗人在这个特定的环境里感到愉快,当然也与心情有关。“绝怜寒菊枯根底”,是说尽管“寒菊”在枯叶下面匍匐着,但那残余的霜冻仍然伴他在暖阳中。“留得残霜过日中”,写得很有意思,仿佛是暮春落红之思,那然而在这里却成为对“残霜”的留恋和喜爱,作为自己的“残春”留影。“南翁”,应是指老人家的影象,“试将今岁试南翁”,则意味着今天这种气候特点也许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偶尔的天文现象吧!这样一说,“旧说”二句的意思就与气候无涉了。这一联表面上写气候温暖而晴和、稀有的事情。其实这只是诗人的感情的外射而已。因此最后这一句才是诗人要说的真话:大好的春光仍在期盼之中,眼前虽然有点令人失望!这也含有不能两全的寓意:既希望天气变暖以度过残冬(象征一种心情),但又必须度过冬天(实指暗无天日的政治环境)以求春天的到来!作者生活的时代是多么需要这样的一种期盼——春天的时节不正象冬天盼望着春汛那样!末联是真挚期待的升华——多情的诗人呼唤万千游子!让他们归来一块温暖美好的地方共同享有那一份迷人的“仲至节”!其实用这样一个作品作为国风靡坏时期众多的脱离自我的同类的典型也不是不恰当的!综上所述赏析还流于朦胧语带渺茫不可及也!(另记:“佛袈护金衣”“酒浅杜候泥”这两句表达于春风绿树之时怀僧仙——也是常见的象征生命类文化的事项;上述吟风弄月、隐逸寄托之意并非作者的创作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