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杜家碧山银鱼诗,黄家虎卧龙跳字。
六丁难取真寄愁,程家十袭今三世。
程家苏家元舅甥,子瞻正辅外弟兄。
正辅有孙文百链,笔倒三江胸万卷。
公车献策五十篇,玉札国体航化源。
远谋小扣囊底智,环词未出海内傅。
三年抱璞咸阳市,子虚无因达天帝。
如今却买巴峡船,峨眉山月秋正圆。
丈夫身健恐不免,即召枚皋未渠晚。
原诗中有几个大字的卷轴——杜甫诗歌题画帖。当有它们千万般细节让人膜拜、艳羡、幻想那铺开一张唐人精彩书画的气度。“杜家碧山银鱼诗,黄家虎卧龙跳字”不多的文字却是刻画的巧妙至极。“碧山银鱼”“虎卧龙跳”,完全是东坡文人眼里刚到即去流感的精美的存在感、趣旨深重味道直销且融情趣事功一体的道述大书的此心谁信昭天地,“正辅有孙文百链”巧妙一处特别历史岁月衔接相关诸件之大浩然朝气、雄浑之风、刚健之力、沉着之致、不凡气度之书卷气息的诗意的赞美,大赞程家祖孙三代人中传下来的珍贵书画,有孙儿文百链,笔力倒三江,胸中万卷书。
“公车献策五十篇”句是写此帖与作者自己相关之事。据《宋史·杨万里传》载:淳熙元年(1174)入朝为考试官,因上书论政事,不报。这里说献策五十篇,可能系指此事。玉札国体句是说此帖的珍贵。玉札即玉札草,传说服之能治恶疾。这里用来形容国书的珍贵。此句是赞此帖为天下奇宝。
“即召枚皋未渠晚”句是期望之词,也是对友人的安慰之词。据《汉书·枚皋传》载:汉武帝曾梦数千人,诏枚皋占梦,枚皋对曰:“梦若星官,徒步来归。”这实际是说自己未能为朝廷所用。但杨万里引用此典,意在劝说程侅不要埋怨朝廷弃用自己,即使朝廷召见,也未为晚。
全诗中句句扣紧原帖而发,句句是对友人的安慰和鼓励之词,同时又将此帖的精妙之处描绘得淋漓尽致,令人读后如见其帖,如临其境,如闻其声。
“杜诗”是人人皆知的古典诗歌,“写”更易懂而极具中国特色——鉴赏的行为也是一种形式的创作,同时也带着实用性——“当作抄”。人人都要通过一定的“写”,也许艺术都存在着内在的情调和国情的方面有些可以触及也是没有办法的关系中国自身的接受,在这里感觉得出颇有几分杜氏写景情物的灵性清健的美趣。《书杜诗帖》并借题发挥得通篇精神焕发。
在古代的士大夫看来,艺术与政治似乎总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帖在作者心中是“奇货”,尽管它有诸多不为人知的地方。它以它自己的方式向世人述说着它的价值与意义。对于它而言,艺术与政治都不过是它的证明而已。作者却把它的“身世”描绘得曲折而又悲壮。同时,作者又用杜诗与黄字并提,“杜诗”又作为杜诗的载体——杜甫——的形象出现。对于一个曾经忧国忧民的士大夫来说,艺术创作似乎总也摆脱不了它的使命感。同时他又借题发挥他的感慨。“书”“诗”“词”“文”合为一体相映成趣浑然天成大诗人味至深的艺术宝物瑰丽极了也珍贵极了……诗的回环之美绝非等闲之物可谓杨氏晚年代表作无疑!“夫惟大英雄能本色”,诗如其人!题字也如其人!如一场笔墨秀丽的视觉盛宴……程君得之并守之以信义岂可不大庆快然! (本文只是一种个人读解不成熟处望多多海涵) 作者:花染青衣白羽 编辑:天涯一笑客 时间:2023-03-25 文案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请各方朋友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