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良辰巧与赏心违,四者能并自古稀。
恰则今年重九日,也无黄菊两三枝。
闭门幸免吹乌帽,有酒何须望白衣。
政坐满城风雨句,平生不喜老潘诗。
当诗意和赏心乐事恰成违拗时,像这种情形自古就是难得一见的稀事。恰好逢着今年重阳佳节,那漫天飞舞的菊花没有两三枝展现在人们面前。人们只能紧闭大门,以躲避这呼啸而去的疾风;那一樽清酒摆在那里,何须去期盼那飘然而至的白衣送酒翁?虽然诗中提到满城风雨的诗句,从平生不喜老潘的诗中,可以感受到他对此诗的喜爱之情。
在杨万里笔下,重阳佳节本应是赏菊吟诗的良辰美景,然而今年却逢上连阴雨,菊花迟迟未开。这不能不令诗人感到遗憾和无奈。然而诗人毕竟是诗人,他很快从失望中振作起来。他想到只要有一樽美酒作伴,有闭门独赏的清福可享,何必一定要去祈求那虚无的菊花和晴朗的天气呢?尽管诗人不喜欢潘阆“莫怪重阳坡上谒,若还乘醉却归来”那种醉酒赋诗、寻花问柳的放浪行为,但他在写到自己无法出门赏菊时,却也流露出几分与世无争、自得其乐的闲适情怀。
这首诗语言平实易懂,但又不失清新自然。诗人通过重阳佳节这个特定的背景,运用巧妙的构思和独到的细节观察力,赋予简单的现象以深刻的内涵,体现出了作者的智慧和魅力。而末两句表现出来的旷达不争、随缘自适的性情,更是在这首辘轳体中具有高度的美学价值和人文精神,让人久久品味,意蕴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