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淮白须将淮水煮,江南水煮正相违。
霜吹柳叶落都尽,鱼吃雪花方解肥。
醉卧糟丘名不恶,下来盐豉味全非。
饔人且莫供羊酪,更买银刀三尺围。
初食淮白
杨万里
淮白须将淮水煮,江南水煮正相违。
霜吹柳叶落都尽,鱼吃雪花方解肥。
醉卧糟丘名不恶,下来盐豉味全非。
饔人且莫供羊酪,更买银刀三尺围。
诗中所说的淮白,应当是指产于淮河地区的蔬菜之类,但其并非人们常见的蔬菜,故欲尝者多愿雇用庖厨人员烹饪一般的鱼肴尝鲜了。这里的平淡说理用其风趣幽默的文笔把人们的好奇心激发起来,引出下文对淮白烹制方法的描述。
“醉卧糟丘名不恶”,下句“下来盐豉味全非”,将“淮白须将淮水煮”一句点化成“正相违”三字,意思是用江南水做的水煮淮白味道与淮地正好相反,饶有兴味,引人遐想。因为这颇不合常理的叙述恰好可以引起读者想象淮白或食物味道的悬想,究竟淮白是甜是咸,是辣是酸,作者只是留下一片模糊的印象。在模糊的印象中,“醉卧糟丘”之句使人联想到吃大块肥肉“满嘴流油”的豪饮之乐;下句则令人想到吃后满口余咸的回味感觉。两者相较,真有天壤之别了。作者以议论为主,而通篇都以风趣幽默的笔调出之,而议论中的比喻、双关又给人以余味不尽之感。
下面就着“淮白须将淮水煮”这一诗句尽情描写淮白之色、香、形、味。“霜吹柳叶落都尽,鱼吃雪花方解肥。”这里,雪花比喻洁白的鱼肉细嫩的肉质,从鱼肉与柳叶的比较中看出鱼肉之鲜美。这是前二句连句式的作用。由于运用了倒装,“霜吹”不作“吹霜”解而用作拟人化手法状物作用就显得新颖而富于创造性。“鱼吃雪花方解肥”的美学意义何在?是写出只有雪花飘落在没有任何杂色的白纸上时那种洁白耀眼的美丽才是最美好的。雪花密集凝聚厚重如淮白时才能让人看得赏心悦目。在视觉的基础上,“鱼吃雪花方解肥”一句才有特指之美学意义,才能给人以视觉之外味——美味之感。“双叶秋深舞寒梢,雪花江上晚寒飘”,飘飞于淮白之上的雪花又何尝不像几百年几千年以后依然如故的美味呢?所以说这里借“双叶”“雪花”传神微妙地道出了具有着创化之美的美的本体气质形象境界含义了——丰富的辩证思维论意全被注入了感情美,哲学思想和美学感情以弥漫咏诗中来的咏淮本人惟妙惟肖地点出了已事的高雅有味本位的品质语言不仅深化了诗意而且令人玩味无穷。
在欣赏了诗意境界之后,“醉卧糟丘名不恶”句自然地浮现在读者脑际中。它像前述的“满嘴流油”的联想一样是十分自然而又合乎逻辑的。“醉卧糟丘”表现的是一种吃大块纯肥肉的豪放不羁、名不虚传的风味感觉。这一感觉是以作者的亲身经历和感受为基础的。然而这里“醉卧”与下句“下来盐豉味全非”比较起来就有点虚幻而不实在了。“下来盐豉味全非”则用具体数字将感觉和知觉统一起来。“醉”“卧”“糟丘”“名不恶”,这本来是很主观化的句子由于它后面出现了一个与之相对照的“下来盐豉味全非”却把它导向了客观事实的结果状态中去了——“回来吃些盐豉却感觉味道全不对”。然而并不完全是滋味没有,它给人的味觉是不再清新淡雅而是味道浓厚之味;只不过经过比兴抽象为另一个实体词语即通过喻体形式表现出来罢了。这里又把主观感受客观化、对象化了。作者以议论为主而通篇又以风趣幽默的笔调娓娓动听地叙述着淮白的烹制方法与品尝经验,并从中表现了作者对这种美味食品的高度赞誉。
最后两句议论似乎与上文无关其实不然它一收前文吃菜题意而结束全诗:这里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讲吃菜绝不可只求温饱只求眼前快活那么菜肴的风味与精神就都会丧失殆尽的。这样的议论又是与诗人当时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