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筠庵偶坐处,适当树阙间。
远山不见我,而我见远山。
清风隔江来,宛转入松关。
翠蕉自摇扇,白羽得暂闲。
可怜三竹床,睡遍复循环。
秋暑自秋暑,山寒自山寒。
小吟聊适意,美恶不必删。
午憩筠庵
杨万里
筠庵偶坐处,适当树阙间。
远山不见我,而我见远山。
清风隔江来,宛转入松关。
翠蕉自摇扇,白羽得暂闲。
一帘竹影,满地凉风,诗翁憩息于此,恰逢山亭树阙掩映处。居高远眺,只见远山隐隐,似有若无,己在山岚之间了。庭中翠竹摇曳生姿,更显得此处清爽宜人,风吹帘动,有如一帘竹影摇曳在风中,顿时,使人忘却夏日的灼热。空中有芭蕉两棵,其叶大的像一把伞一样;风过之时有白色的羽扇落在旁边,他亦趁着这一丝的风凉得暂时的休息。他望着那隐隐的远山出神,山还是那座山,而我却已经在这里休息了;山还是那座山,而夏日的暑气也随着一阵清风过去了。虽然这山中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但是这夏日的炎热也随着清风而去了。这短暂的休息之后又将开始一天的旅程了。诗人的欣喜溢于言表,他也感慨生活原来如此的惬意与美好。
作品译文
这亭子是我偶尔坐下来休息的场所,刚好是这满树的翠竹中间。向远望去不见人影,而在觉得我却在青山之中。清风隔江飘来仿佛走进松柏林里一般凉爽幽深清幽;微风卷进竹林挥动着翠绿的芭蕉扇,悠然自得;我的白鹤也跟着闲下来歇息,让人稍微觉得安闲下来。美好的诗句来源于对生活的细细观察,随心所欲也不必过于拘泥于言辞的美丑好坏.一切是那么自然流露那么舒服和清新!
作品赏析
“筠庵偶坐处”,是说小小的亭子,“筠庵”,即用“绿竹作屋壁”的别墅,“树阙间”既是周围“挺直对砌”的修篁和那些树叶枝丫相交叉形成半掩半蔽的临空长亭之貌,也以之点题中的“竹”。“远山不见我”二句诗展开了一幅优美而动人的图景:因为亭中望去满目是青翠碧绿的竹林——成了绿的世界;远山——也隐入翠微一片之中——成了山的海洋;又因为一切都那么飘逸,那么明了——更让人心神舒坦、体魄欢欣。这里真是清幽至极!这境界立即引动了诗人的情趣,于是,“我”才从山中来,“我”才在此歇息……而这前一句是后一句的铺垫——也引出了诗人的满心欢喜——“清风隔江来”二句:“宛转入松关”。有清风吹来是多么惬意啊!诗人以动显静地描绘了“清风”飞过带河给人们带来的恩赐和惊喜;“翠蕉白羽”这里用了移就、拟人的修辞手法表现了蕉叶与白羽各自的娇媚之态,“自然又有趣景诗人欣”至此诗人不得不“贪看笋迸绿成竹”,“暂去又还来”。于此处由即景写生突然又转而抒怀忆往事与感叹时光了——“睡遍复循环”。“小吟聊适意”此乃记趣中之“一时事”与俗事相比它是那样的不同,然而又难免在秋天的暑热之时有所贪恋贪恋的原因不仅仅在于“时则有爽气拂肌”“昼则有清风驱暑”觉得自在了而又觉得可新快亦仅仅是由于厌弃暑气之情于此种以小喻大就诗小物超然而起的气象于是情景怡悦人心官至使之神舒容态变化更为精微的事物表现物超出于实际以外这里寄托了更深层的感想之情给人一种仙家物我两忘与天地合一的美感这样主观之“意”于是重出又与其先之所写物景融合而又合乎诗歌自身固有的律与拗与日常心情密切关联之情——“秋暑”“山寒”“美恶不必删”。不经过与大暑难当相抗衡之后会觉得原来秋天的凉爽是多么的舒适;不经过秋冬之交的寒气逼人之后会感到原来夏日的炎热是多么的难当;不经过比较鉴别之后会知道美恶之分也不必过于拘泥于言辞的美丑好坏——一切是那么自然流露那么舒服和清新!
这首诗写诗人偶然间坐在凉亭里的安逸之趣这是不难理解的是人在做事过程中经常心情为之变化的实例况且这么兴致突发突然由此可见那清爽自在是多么值得开心不已更何况恰巧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