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吾父先归吾未可,吾母已行犹顾我。
儿女喜归未鲜悲,我愁安得似儿痴。
墙头人看不须羡,居者那知行者叹。
昨日幸晴今又雨,天公管得行人苦。
吾母病肺生怯寒,晚风鸣屋正无端。
人家养子要作官,吾亲此行谁使然。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
杨万里在零陵任职期满,却因故未得及时补任,而接任者未来,他只好带着老小先行回家。这是诗人辞职时的感受,其中既有归家途中的凄苦心情,也有未能及时离任的失意怅惘。全诗娓娓叙谈,用词朴素真切,以情寓景,构成一种特有氛围。
首联直陈自己对不能及时离开零陵的烦闷心情。“吾父先归吾未可”,是诗人面对家书的无可奈何心情。“吾母已行犹顾我”是诗人面对即将远行的母亲的不舍之情。“病肺生怯寒”从侧面烘托了母行将就木的悲凉情绪,这比直写其将死其情更切。而首联两句又是按“顶针”格粘连而成,读来顺口响亮。次联正面描写孩子们盼归时喜悦的神态,尔后天骤然变化而感到的无限悲切。“墙头人不见”,该遣人送书致歉,“儿女喜归未尽悲”,但欢悦之余难免显露黯淡神态。“顾”“痴”状写愁中儿女们的稚态。“昨日晴”本喜,“今又雨”添愁,本来是“天公管得”,但作为“行人”,却不能不为自己的命运与前途而长叹。
颈联是诗人对“天公”的嗔怪和埋怨。“人家养子要作官”,本是俗见,但诗人却借此道出人情世态。在诗人看来,“吾亲”辞官就里便出于这种人情世态。“养子要作官”于前,“晚风鸣屋正无端”,于后,看似一实一虚,但却都化在诗句的情调之中了。屋外是无端的风雨,室内是无端的“鸣屋”,引发诗人无限的惆怅和失意之情。尾联写“吾母”由于“病肺生怯寒”而夜不能寐的无限痛苦。这凄楚的晚景、凄怆的情调,与首联的“未可”、“已行”,恰成强烈的对照,令人想起杜少陵《春望》的名句:“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忧国忧民,爱亲爱友之情融为一体,正是千锤百炼的一篇杰构。
诗用朴素的诗句和语调娓娓叙谈,亲切委婉地表现出诗人既苦于无奈之情又失意怅惘之状。末两句融情于景、言尽旨远,创造出一种“欲说还休”、耐人寻味的艺术境界。现代文译文如下:我父亲要回去我赶时间不敢一起回去,我母亲已经走了还回头看我。儿女们虽乐归但少了大人终显凄凉,我怎么能像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呢?别人家的孩子天天看见墙头的人来人往都不羡慕我们这个家,因为他们哪里知道居住的人正为远行者的苦衷而叹息呢?昨天天气还好好的今天却下起了雨来,老天管得着行路人的苦衷啊!我母亲是因肺病而怕冷留下来的,半夜风声更令人难受实在毫无意义啊!别人家的孩子是期望做官继承家业,但我父母亲的行为却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啊!
总的来说,《负丞零陵更尽,而代者未至》这首诗以情寓景,情景交融,抒发了诗人对辞官归乡的无奈与不舍之情。同时通过描绘家人离别时的情感,也表达了诗人对亲人的牵挂与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