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小立峰头望故乡,故乡不见只苍苍。
客心恨杀云遮却,不道无云即断肠。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赏析这首诗,希望您能满意:
在峭壁峻峰的顶端,杨万里孤独地站定,远望那朝思暮想的故乡。然而,只见峰峦起伏,云雾弥漫,哪里看得见故乡的影子?那望而不得的怅惘,思念故乡的深情,一下子都涌上了诗人心头。他恨云雾遮蔽了故乡,使他无法看到。
“客心”二句,紧承“恨杀云遮”,生动地刻画出诗人那种恨云阻,思乡切而又不能达于言表的复杂心绪。“断肠”二字,将诗人对故乡的深长怀念,对阻隔无法回乡的悲哀之感,完全表达出来了。这两句语浅情深,辞近意长。最后杨万里将心里的悲痛寓于形象之中“断肠”,实则因“客心”所起万种情感之思潮而止于无可言状处,将那种伤痛之感扩大了不知多少倍,仿佛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也就在这种情意转折之中,曲折地显示了他同统治阶级的不一样的心态,而诗人那种拳拳怀乡之情亦也就隐然可见其中。
在这里,“断肠”二句写到想象的痛处时惜墨如金,意蕴却极其丰富。诗评家袁枚说:“以不写之写谓之至写。”(《随园诗话》)这种反常之笔正是杨万里诗歌所独具的特色。他以平易明快、饱含生活气息的风格,“清空灵秀”,“雅健警人”而兼具“明深”之胜的诗歌创作,正是其个性的表现。这首《二月十九日度大庾岭题云封寺四首其一》就具有这些特点。
这首诗通俗晓畅、自然天成。如未经诗评家袁枚提醒,想亦难以分辩其中层次意蕴转折变化之迹。读诗到此,我们似应鼓掌称赞其风格之明快与语浅情深、平淡见奇的艺术特色。同时也不得不佩服杨万里作诗的确能化拙为巧、变粗俗为精巧的艺术功力。然而在众多赞美之余,又不禁要发出一声浩叹:诗道如何才能达到精深难能之境呢?好在我们不必太发愁了,杨万里早就替我们找到了门径——这便是上述杨诗特点之所在。既然能将寻常事物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又何必要求它高深莫测、令人费解呢?这种观点在当今喧闹嘈杂、浮躁轻薄的社会中,是颇具启迪意义的。
以上就是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