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梦觉月如昼,误惊天欲明。
起吹松叶烬,自点臼花灯。
山轿已十里,谯门才四更。
脚根岂无火,须上也成冰。
再入城,宿张氏庄,早起,进退格
月光如昼梦初醒,误以为天已明。 起吹松烬复点灯,臼花点缀夜已静。 轿行十里山更远,谯门四更天未晓。 心中有火却如冰,进退两难心欲碎。
现代文译文:
月光如白昼般明亮,我梦醒时分,误以为天已大亮。起身吹灭松烬的余光,又点燃了一盏灯。花灯闪烁,光照室内的每一个角落,在花臼里盛开花朵。从家到这里的路程大约十里,此时的四更天尚未透露一丝的黎明。纵使我心中有无数的火热和温暖,但也比不过天冷的实际效应,反而使得手脚发冰。我在城市和乡村之间的路途中辗转反侧,进退两难,心情如同破碎一般。
这首诗描绘了诗人再次进入城市后的感受。诗人在夜晚的梦中醒来,误以为天已大亮,但实际上天还未明。诗人起身吹灭松烬,又点燃了花灯,继续前行。虽然路程只有十里,但天还未亮,感觉山更远。诗人感到脚冷如冰,进退两难。这首诗表达了诗人对城市生活的复杂情感,既有对城市的向往和期待,又有对乡村生活的怀念和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