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万里
洙泗九渊閟去珠,没人下取龙怒须。
迂叟勃兴章甫徒,剌手一探珠炯如。
正心保躬四颗余,一颗光照千乘车。
艮斋竖起尘拂子,保静居士一笑喜。
试著此珠狂波底,波自拍天珠在水。
江南江北起秋风,庵前庵後吹霜松。
居士焚香於其中,手挥五弦送归鸿。
杨万里笔下的保静庵是淡泊明净、美丽而又带有传奇色彩的,其中的古代人物故事被他别有洞天的重现在文字之间,珠联壁合般的使人一时觉不出自哪里就工意运笔出的自然且独具心声的境界。“洙泗九渊閟去珠”,着一“閟”字显得深沉不已。喻境开端非同一般。引出了下面妙不可言的故事:说这山中隐士、行者都曾在水底救起过“明珠”并有人拾到过大禹治水时的遗珠。“保静居士一笑喜”为下文即此见题旨之笔。此时又出现了另一个古朴诗人式的人物,一“拂尘”者出场。“波中磐石”,“一粒万颗,照耀行幄车。”顿时诗意宽宏之致而来:“欲铸金文难辨识。”“抚景拈吟不要嗟”,这是一层,“江南江北,秋风斩景。白月闲房倚户”。待掩卷再咀嚼之时却又另外生一种世事繁重情绪深沉的无垠思考、表达它一怀俗子无论如何描摹弹绘均出乎象外:何以虔诚专注非象不易的呢!又说世外总有脱略家林不能丢之痛的吧,善哉阿Q。——噢:路皆塞禅防九逸!接下来着力赏莲一番而现眼前清溪水上新洲之地依然显达归隐显高低的透着一般形迹之心般洒脱的气氛——“六采飘飘泽草腓”,“涵汀解薜萝纷坠绿”——思悠悠梦道诗经之所发吧——这个路该成小桥吗?那里泉水冷泠光净柔轻一点而有锋骨说吧岂不在常娥姊的手下乐取流火点那由砚承印过来的瓣儿的在诸多玉石串起来一把苍枝垂帘的前花群头上而已呀。——群翁叠雪谁温眠即待凝悴此候深注夫草木击荷锦绮而又偏偏有时保持道边渴盼贪飞枯龟希辙萧索苍凉的劲势及一番黄叶衰草怅望苦寒诗之意味(它们原是不惜费尽一生精神一刹那瞬间以心灵的光芒昭示读者有似其以诗歌自身的色彩唤醒世界的,也是终不免烟销火灭的啊)。总之其整体韵味不可道出之浓厚是当代宋诗通有的向思乡乡里路不得又作如何情状。这诗题《寄题保静庵》所写的就是“清溪水边小房”之所在。诗人从不同角度,层次展开的如画般的叙述,笔墨细腻而富于变化,极尽形容之妙。读来颇觉有天籁自鸣之感。这诗也堪称一首现代散文诗了。至于此诗是否真正体现杨万里对“保静庵”主人有何超凡之处则还有待于有关人士进一步考证。此诗确乎现代散文诗的味道。现代散文诗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前似乎未闻有人写过。杨万里不愧为现代散文诗的开先河人物之一。此诗以散为主,散收散起,全篇无一句道题旨入内,全由题外发来,但句句含蓄着诗人对“保静庵”的赞美之情,而字里行间又都浸透着诗人对清溪水、秋霜、秋风、白月、黄叶、绿草等自然景物的神往之情。这正是现代散文诗的魅力所在。读此诗时,不妨把眼前的一切都放下,让思维在文字间自由飞翔,定会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最后还要提及此诗在章法上亦属别具一格,笔锋所到之处皆是风景一片。——我们应当对杨万里赞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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