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王维
天路来兮双黄鹄,云上飞兮水上宿,抚翼和鸣整羽族。
不得已,忽分飞,家在玉京朝紫微,主人临水送将归。
悲笳嘹唳垂舞衣,宾欲散兮复相依。几往返兮极浦,
尚裴回兮落晖。岸上火兮相迎,将夜入兮边城。
鞍马归兮佳人散,怅离忧兮独含情。
双黄鹄歌送别
王维
天路来兮双黄鹄,云上飞兮水上宿。 抚翼和鸣整羽族,不得已,忽分飞, 家在玉京朝紫微,主人临水送将归。
悲笳嘹唳垂舞衣,宾欲散兮复相依。 几往返兮极浦,尚裴回兮落晖。
岸上火兮相迎,将夜入兮边城。 鞍马归兮佳人散,怅离忧兮独含情。
这是唐代诗人王维的一首诗,以送别友人回故乡而作。以下是我对这首诗的赏析:
此诗一开头即突出一个“来”字,以伫立飞翔,双双白鹄从云间飞来的画面,将读者引入神话般的仙境。黄鹄双飞,本是神来之笔,用以渲染一种超凡脱俗的境界。但这两只黄鹄“云上飞兮水上宿”,形影相随,忠贞不渝,前四句为诗人展示了一幅浩渺的河畔图景。此诗以此开端,寓意双关,是对送者、别者亦是诗人自己立场的表明与强化。然而这种同宿共栖的相依为命的密切关系又突然遭到违抗,“不得已”四字包含了人间多少悲欢因缘。“忽分飞”,不仅是双黄鹄被“迫”分离,而且带有双方即将各归乡土的暗示。
于是诗人借用神话中仙人居处的象征物──玉京、紫微来指代故乡长安。这时随着暮色降临出现远近两起情调极为色彩化的离别景象──景色不但不可喜反而是极可悲:“家住青门几时归,黄河东流流不停。”“青门”,因门种青松而得名,“道隐相逢千万条烟波人吹杜鹃劝言多疾病倒囊金钱乞酒钱”(郑棨《春光好》),写出了孤苦飘零者的黯淡心境。对于宦游他乡的人来说,连这平日的亲近者都漠然无情到这般地步更足以说明人情淡薄、世态炎凉到何等地步!诗写至此正欲罢不忍罢而终于又罢不得的处境、愤懑、感伤、痛苦之体验均喷薄而出溢于言表了!人固要有所依托有所希冀以寄豪情;不能得到平和的爱尚且可以超脱老庄“委运任化”求得精神的慰安和解脱,至少到那时去旧取新新的春天还会给以大地复苏和人间新生的转机。“主人临水照将飞”,“临水送将归”不过“儿女长恨锦瑟弦” (杨炎龙《诉衷情令慢》咏调)“凭阑只惹相思”(苏轼词),润色之美还有把回归变得多少还有点慰藉和乐趣的价值──这与庸鄙市侩之人可能从诗词中汲取不到这种滋润恰恰成鲜明对照!正是如此尽管这些细节还是饶有情致的表现出来给人一些轻微而柔婉的欢愉罢了。“临水照初飞”不是自作多情的表现么?还和常人常地一般无聊、矫情、作态而能自欺欺人么?恐怕不行!临流照影不单是欢快活泼之情流溢其间而且还是保持高洁守正之情的象征──面对分离岂能由人随波逐流!更进一层说明这种彼此心态不同者不只表现于临流自照、依依惜别之际而且更主要地表现在政治立场、人生观大节上的泾渭分明。因此此诗在送别之作中实在难能可贵了。
末二句用曲笔作收。“几往返兮极浦,尚裴回兮落晖。”是双黄鹄分离时的情景:“岸上火兮相迎”,写友人将乘着火光返归;而“将夜入兮边城”,鞍马归兮佳人散,“怅离忧兮独含情”,则写诗人自己孤身独处之悲苦;在“落晖”中茕独徘徊不愿离去而又不忍离去的心情可以想见。对全诗主题之强化词短意长语气哀恻起到了细声低吟反客为主妙笔生花的作用。“天路来时”,有“皇恩宠锡”;“忽分飞”、“悲笳”、“暮烟垂泪”,但送别之地又为人间最令人伤心之地──边城!则是写对国运民生不能长相依附的悲哀!诗歌常常具有主观的选择性:“言外之意”、“韵外之致”则更有另一种情境;不单读者受益于此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