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 牛峤
风帘燕舞莺啼柳，妆台约鬓低纤手。钗重髻盘珊，一枝红牡丹。
门前行乐客，白马嘶春色。故故坠金鞭，回头应眼穿。
原词《菩萨蛮》是一首充满春天气息的词，牛峤通过描绘风中飞舞的柳丝，一帘欲语的燕子，欢唱的黄莺，辛香的杨柳风等等景象来为我们营造一幅早春画卷。 “风帘燕舞莺啼柳”，一开始就把早春引人这份美丽的画面中。这里不直接说人看燕子，而是说燕子在飞舞，像人一样跳舞似的。一是使人感觉其飞行轻快之态，表现浓郁的春意。二是不见人在其间之形，因为是用在闺情上，“人”字并没有说出，只见鸟语花放。因此就把诗歌构思的角度进入了十分优美和谐的意境。“妆台约鬓低纤手”，恰恰照应前二句春风扑面的描绘，让人们在风燕翩跹中折转，看到闺中少妇正对妆台理鬓。同样没有说其“对镜贴花黄”或“施朱傅粉”，只说她把鬓发梳得整整齐齐，贴上几朵花作出娇来。这一方面仍表现出春光明媚中少妇的悠闲情致，另一方面又暗示出燕舞莺啼与少妇梳妆相宜相映的关系。
“钗重髻盘珊”二句紧承“妆台”句，进一步以夸张的手法描绘梳妆完毕后的少妇的盛装丽影。“钗重髻盘珊”是从物象上写人的盛妆。“一枝红牡丹”则是直接描写首饰的形象。红牡丹是盛开在鬓云鬓雾之间的一朵丽花，它色彩明艳、娇痴可人。它与全词的意境和谐一致，给人以美的享受。
下片由物及人，进一步描绘少妇的心情。“门前行乐客，白马嘶春色”，写门前的客人乘马春游的情景。客人的鞍上镶嵌着金饰，发出叮咚声响，正引动门前的少女对客人的美妙情思。“故故坠金鞭”，写客人有意地摇动金鞭引起少女的注意，带有调情的意味。“回头应眼穿”，点出少女对客人的关注。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客人，以致感到眼都看花了。这里写出少女的微妙心理和眼神中的传情达意。这样的描绘比上一句由鸟语花放构成的春景更具艺术魅力。这一妙处在于以形传神，形神兼备地写出了少妇的情感生活是充溢着明媚的春光与幸福甜蜜的。它把少妇的感情和心理活动化为美丽的自然景物，通过侧面描写悄然引出全词主题：爱情和幸福的生活总是令人向往和追求的。同时为整首词留下一个饱含深意的远际。
整体赏析：全词风格婉丽。从选词来看，作者用了燕舞、莺啼、低垂、巧手、垂花、一枝等娇柔、甜美、轻盈的词语；从色彩来看，首词运用了丰富的色调：柳之翠绿与首饰之繁华相对；莺啼与繁红绿叶形成对比；选择一为仰视视角一为平视视角展开意象以四时的变化关照青春人老（子依在兮）、依恋怀旧的表现模式透露牛峤在面临迟暮晚景流露凄恻的感情氛围及审美心态是如此分明而又扣人心弦；本篇写作上是声韵婉转谐美值得认真诵读和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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