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释道璨
截断人间名利尘,横塘深碧护新坟。
昏明不定霜天月,开合无心竹屋云。
风雨对床差可喜,乾坤万事不堪闻。
栽松种竹閒功课,却为忧时一半分。
和恕斋吴提弄秋阳庵居
释道璨
截断人间名利尘,横塘深碧护新坟。
昏明不定霜天月,开合无心竹屋云。
梦里山川都尽变,胸中勋业要平分。
要知此意难酬赏,且可炉边煮石焚。
这是一首写退隐的诗,是诗人辞官归隐后有感而作。此诗的首联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截断人间名利尘”,一针见血地道出了当时官场追名逐利的丑恶风气,表明作者超然于争名逐利的生活态度,突出其隐逸思想的一面。“横塘深碧”也喻示了自己“处浊心不浊”的性格和个性。“横塘”,《杭州府志》等指为嘉禾县城西北置舍塘;清代僧庆沚的《三编》和管毓岚《宣城县志余》说是埋葬他先人的坟地。本诗就是题为“秋阳庵居”,同时也就暗含了自己是身退而心不退,挂冠不失用世的尘心抱负,这当然是写在诗人初到佛门的履历表上不能作真的。“护新坟”、“横塘深碧”正为其真心真意的肺腑之言。“昏明”一句运用的是刘禹锡的“晴空看新月”,意思自己无心而人世间有人忙忙碌碌不能自已;“开合”一句,出自林放门风“我心素已闲,清川淡如此”(晋殷仲文语)。说自己安闲自得,而世事纷纷扰扰,进退两难;“差可喜”、“不堪闻”正是表达自己处浊心不浊,不为物移、不为世诱的情操和人格;“栽松种竹”原是隐逸生活的象征,但诗人又把它与忧国忧民联系起来,在“闲功课”三字中表现了自己关怀时局的拳拳之心。此诗把作者复杂的思想感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此诗通篇用事,虽不是自出己见,但却用得贴切自然,不见斧凿痕迹,在诗意的表达上由浅入深,层层递进,显得圆转流走,毫无板滞生硬之感。在表现手法上,全诗一气呵成,不见斧凿痕迹。语言通俗易懂,既无生僻的字词,也无晦涩的句子,使人读来就觉清新流走,有水到渠成之感。
这首诗是现代人用以安身立命的诗歌,用以表明自己的人格追求:襟怀洒落,志气超逸;不论置身仕林或归隐山林都能保持美好的人格和不俗的作为;并把诗歌与人生、理想与现实统一起来。如张耒所评论:“澹然无所营求而云自至。若璨此诗,斯可以为知者道矣。”现代诗人黄宁夫更是直抒胸臆地以此诗为“归隐诗之佳绝”。总之这首诗对今人的审美理想和审美趣味有着积极的引导作用。
至于诗中的“截”、“护”、“昏明”、“开合”等词是借用了古人词语而赋以新意。但“截”的本意截断于争名逐利上并不成功而给人以出世解脱之感;“护”是以“横塘”象征自己胸怀的词,“横塘”本是实景象征自己坦荡开阔的胸怀和洒脱的情怀;对于“昏明不定”则正是自己处浊而不浊的心境和襟怀。“开合无心竹屋云”则是把自己人格的“真在内而不在外”的特征通过竹屋云天表现出来;“风雨对床”也正表明诗人对国家动荡、民生疾苦的关切和忧虑。所以这首诗并不晦涩难懂。诗人所要表达的主旨是要表现自己的胸襟高远、淡泊脱俗以及坚持理想的高尚人品并以此来感染读者。古人曾说过“立言著文的目的在于规讽于己而使人获益”。“如果在胸襟平淡超逸中有独立不移的操守而在学问文章中具有可用以裨益社会的东西,那就可以认为它是好的了。”读这首诗如能做到悟其神而不拘其形,则必能从中得到艺术享受而陶冶性情。
另外这首诗中除了表现出诗人隐逸情趣之外还表现出诗人积极用世的一面。“胸中勋业要平分”,诗人虽是出世之人但却志存高远不失凌云壮志,“乾坤万事不堪闻”因而自己美好的人格和不俗的作为便也成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