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谢榛
雪天骑马禁城隈,官舍中宵为我开。
太白醉眠呼不起,惠连赋就却空来。
满城朔气侵人骨,试问宫梅几枝发。
上苑寒生千树云,西山暗落三更月。
起来风物重凄凄,门外日高鸦乱啼。
莫惜馀杯醉归去,天街不畏踏春泥。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
雪夜过李于鳞宅适已醉卧因留宿作
雪天骑马禁城隈,官舍中宵为我开。 太白醉眠呼不起,惠连赋就却空来。 满城朔气侵人骨,试问宫梅几枝发。 上苑寒生千树云,西山暗落三更月。
首句“雪天骑马禁城隈”,从题目“过李于鳞宅”看,是在冬季,大雪天骑马到李攀龙(于鳞)家去。“禁城隈”,京城郊外称“禁城”,唐宋时禁苑以外的地方,到明代才叫“郊外”。谢榛这样写,等于表明他是以“隐逸诗人”的身份,骑马访友于“禁城”的郊外。一个“隈”字,写出地僻景幽,也隐含一种僻处一隅、无人赏识的寂寞。
次句“官舍中宵为我开”,官舍,指李攀龙家。“中宵为我开”,既写出李攀龙对他的盛情,也表现了他的惊喜。访友人醉卧官舍,原是常事,但访者是骑马而来的,说明来者不俗。这里用“太白”为我留宿的典故,既表现了自己不俗的身份,又表现了对李攀龙主人身份的肯定。
第三句“太白醉眠呼不起”,写主人留客殷勤,客人却因酒醉而不能起。“呼不起”三字,既传神写照,又幽默诙谐。末句“惠连赋就却空来”,用谢灵运得惠连而忘言契合的典故,写与李攀龙一晤之后,又别离而去。“却空来”,写出自己空手而来、空手而归的惆怅。
第四句“满城朔气侵人骨”,描绘满城严寒,朔风凛冽。“侵人骨”,语出杜甫《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严冬阴风刮骨寒”,谢榛在此略去背景和细节,只突出一个“骨”字,正好表现出“朔气”的威势。这句为五言律诗的拗句,“满城”承“禁城隈”而来,“朔气”承“官舍中宵开”而来,“侵人骨”三字语甚警策(鲁迅语)。没有它们,“即没有诗”(《带经堂诗话》)。从李、王两颔联对得工整可见二人属对工整,摹物传神都是很有功夫的。
下联本应直承“朔气侵人骨”来写风雪、暮夜赶路的艰难,却反过来问李攀龙院中几时开宫梅?问梅花不开正自反相矛盾!手法同第二联一样生动有致,“我”如果真心要问为何留客而又以风雪、夜深礼夜遣客的原因答他算了,“我”又不是主人又怎好乱问主人没有及时送到客人的馈赠!同时呼应起三、四两联文朋诗友热烈会面的春温气息。“禁中岂有神仙客”(白居易句),这是急欲看院梅开否这个故实产生的意趣所决定(首联同)的两句精彩的回答的内容并引起五、六两句游接的对景——“上苑寒生千树云”,此时客人离开主人独自走了。“千树云”既千树雪景之实写(与开头雪景相呼应),也是作者听任联想飞进奇丽的幻觉——“西山暗落三更月”。这后一种意境是前两种意境的深化。“我”走了,“我”骑马走了,“我”骑马踏着春泥走向灯火辉煌的京城街市了,“我”还带着满城严寒、千树雪云、西山暗月这些重重背景上的形象走回自己的家园了。
最后两句:“起来风物重凄凄”,重新回到严酷的现实中来了。风物又凄清冷寂了。“门外日高鸦乱啼”,日高天暖、鸦乱啼鸣,本来可以感到轻松愉快,而“我”却因又一次陷入凄苦的环境中而苦恼。经过零点几个钟头凄寂、凄清的境界之后,“我”感到还是回到这个现实世界中来值得留恋。“莫惜馀杯醉归去,天街不畏踏春泥。”二句表现了不甘寂寞、不甘平庸、不甘苦恼的精神和热爱生活的人生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