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胡仲弓
客里吟诗几岁寒,归来依旧客衣单。
一冬不见孤山面,只买梅花带雪看。
好的,以下是我对这首诗的赏析:
“客里吟诗几岁寒”是对自己的文学创作、甚至出仕作官生涯的一个简单的回忆。他的入仕历程十分独特。以天宝末盛唐之世文士常走的科举入仕道路来说,自唐中叶以来以茶文化繁荣的福建汀州与武夷山区却是文人诗家出人头地的边缘区域,何况他的家族并无深厚的文化背景。因而,以如此与众不同的方式过着诗人生涯,对一般人来说也许是一生当中最大的寒冬季节,于胡仲弓却是一个自然形成的结果。这种由身份矛盾和生存环境等因素形成的生涯心态与表现,胡仲弓与其他旅外文士在许多方面具有相似性,他在家乡天宝末年离开故土前往京都,对京都之繁盛非常向往,这种愿望也许一直未达到。也许曾做过小官或替人写过墓志铭之类的文字。尽管有过不平凡的经历,然而因为人地不熟、财力不丰等缘故,一直没有取得很大的成功。他与当时许多文士一样,漂泊无依、怀才不遇、仕途坎坷,常常寄寓他乡,客居他乡。
“归来依旧客衣单”写的是诗人从客居之地返回家乡之后的情况。从客居之地回到自己的乡土,应当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然而,诗人却说“归来依旧客衣单”。一次客居是本来是不必穿多少衣服、拿多少行李的,也不需要惦记路上会出现多少状况而早早打算须带来的衣食用具;回到了故土老家更该风调雨顺,清温饱暖的了。“归故乡而不逢乡亲,邻里(如果是白天不往来甚至连夜间也没有半点火光照明的人家的话)居然还在陌生期等待着我。到了这一步我就真正是只像从别的乡村刚搬来的农舍那样在本地连个栖身之所也没有了”,就真有些乡愁和狼狈了。况且还伴随着因数月寄人篱下、备受邻里的白眼和闲话而生的不自在、不满情绪;尤其是到访友人时因自己没有归属感而产生的自卑感。所以诗人说“客衣单”。
“一冬不见孤山面”中的“孤山”是西湖中一座峰峦秀美、景色宜人的名山。孤山没有一面与外界隔绝,也就是说诗人客居数月期间西湖上没有雪景可赏。这表明诗人所流连游玩的对象还是有一定寒冷的时令条件和范围的。此时京城所在的都城已为北风卷过的银装素裹世界该是多么美好迷人的图景呀!现在都城没去成而滞留在客地他乡远离那种景象令人难免会触景生情倍感寒冷的;因而渴望归京是一种必要的心理上的“精神康复”。虽然没有京城的雪景可以看看也算是无须顾忌乡亲们的眼光与言语的事情了(只是去亲戚故友家走动稍有不慎却很容易成为议论的中心)。
但胡仲弓还是有许多想法是不能说给妻子和孩子以外的人听的;因而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想要出外游走一下、以寻找一种安慰与平衡的情绪来。“只买梅花带雪看”是这种情绪的具体表现。“梅花”与“雪”这两个意象相搭配除了表明是在严冬季节以外还具有许多其他的隐含意义。“梅须逊雪三分白”(梅花没有雪花的洁白),只有在冬天才看得见的白色梅花是不存在的;“白梅花”(也许称作“雪花梅”更为恰当)是不可能开在梅枝上的。在诗句的前三句中只有这一句具有着现实意义。“梅妻鹤子”的林逋是很值得羡慕的文人雅士;他在山中访友时却不是什么人都带在身边的;而是一向只带着自己的爱妻和童子鹤儿之类的人去访友的;这些人与“梅花”一样都是自己很喜爱的纯洁高雅事物的象征。所以,“带雪看”的人除了是林逋的妻子以外还可以有梅树、雪花等等大自然美景等等欣赏对象的意思在当中!此刻他对朋友表示的就是一定要抽出闲余去看望游一下远处的冬景及因春天就要到来了而在紧张读书之时看花的西边屋瓦上一丛成千成万已经泛白或被称作梨花的须另品种、号称最洁白的雪花的念头;当然,也不排除欣赏一下家乡特产梅子并品味它的清苦香味等等其他因素在内。
此诗表现了诗人内心世界当中所经历的寒冬时节以及如何去摆脱这种情绪的一些想法;表现了诗人的心态和志趣爱好。它不同于那些在空洞无聊中就时政和文化进行议古、嘲讽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