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李嘉祐
虏近人行少,怜君独出城。
故关逢落叶,寒日逐徂征。
闻笛添归思,看山惬野情。
皇华今绝少,龙额也相迎。
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
送从侄端之东都
唐 李嘉祐
虏近人行少,怜君独出城。 故关逢落叶,寒日逐徂征。 闻笛添归思,看山惬野情。 皇华今绝少,龙额也相迎。
首句介绍出“从侄端”是独自一人要离开洛阳城远行,这时战火将近,一带过往的风俗人物都很寂寥地很少见人出门上路。再加上自古以来的传说把侵略的战祸说成是被皇帝圣旨送达的天命,这次偏偏又要由我这个诗人送行到城门外去迎接,就更感到无限凄楚。这种感情,诗人只用“怜君”二字来表达,显得非常含蓄而有力。一个“怜”字,足以说明多种复杂的情况。它说明从侄端是诗人的至友,也说明当时政治形势的险恶,诗人对国事不能不忧虑,对友人也不免寄以劝慰和哀悯之情。这一句不仅是客观叙述,而主要是主观感情的流露。
次句与前句紧紧相接。一个“独”字与一个“近”字给人以深刻的印象,仿佛在读者面前展开一幅生动的画面:郊外的大道上冷冷清清,连个过路的人影都没有;城内的从侄端,孑然一身,步出城外。作者用寥寥几笔把送别时凄凉的气氛和盘托出,给下文以充分的余地。
三、四两句写送别后的途程。“故关”即故乡;“寒日”即前述“虏近人行少”时城外所见;“徂征”,这里不仅指从侄端此次远行,也是概括了战乱以来作者全家自身的不安居止。在“故关”“寒日”“徂征”这些萧条景象中,从侄端一路上的辛苦和凄楚也不难想见。他不能不想起《洛阳伽蓝记》中王子晋吹笙歌的往事,故曰“闻笛”,却是想那笛声增添他怀念家乡的心思;又不能不看到眼前秋叶纷飞的山川形胜和曲曲折折起伏不断的山脉和层云出没的太行、王屋等,欣慰的是:重游旧地旧景使他有追游三十年的忆记,“旧游应渐变,不得少年留。”感情也从低回一遏渐趋开朗了。末句进一步表达送别后赠别的题旨,“皇华”本指华丽贵重的使者专称,“皇”,大的意思。“华”,古通花。“龙额”则是说龙头虎头的征夫或武士,既象征皇家的威势显赫又含有诙谐俏皮意趣。“皇华今绝少,龙额也相迎”的意思是说我送的是位有功勋、威武而有风采的人物去往东都洛阳光荣的任务不属于旁人,必须由你来接管(也有嘱咐今后途中的保重寄意的用意)确要为马上回来的侄端出现一个如此堂皇富丽的场面而高兴。这里没有直抒胸臆的直白浅露,而通过故国萧条、离情难舍、壮士远行等富有象征色彩的意象来表达,所以含蓄而富有韵味。
这首诗在艺术表现手法上采用了抑扬顿挫的写法。首句介绍的是“从侄端”要单独离城而行。“虏近人行少”,如此不祥之事却偏偏发生在本人从政生活的末期、颠沛流离的前夕(嘉祐四年应诏回洛阳之前)。感情上的跌宕不言而喻:对本原亲朋关系的珍惜欲挽留的深切情怀本就不适与这个困厄时刻契合同步;“怜”中蓄涵无限身世浮沉家国慨叹似一声饱含沉重的叹息笔锋折转开去、连续几层深人事儿的揭示分明落脚到朝廷军民命运祈求个新的改变意愿从而心情也是乐观向上是深沉复杂的艺术旨趣决定选择简淡素朴而意蕴沉郁的方式加以表达、慰抚劝勉自己。以平和的语言情感从容的表现方式展开丰富的蕴涵广阔的情理空间结构疏密相间有致构成富有曲尽深意和宽广诗情的送别诗风力千钧之作。
现代文译文:
战火逼近人烟稀少,我怜惜你独自离城。 故园路上只见落叶,寒冷太阳迎你远征。 听到笛音思念故乡,看山峦心情惬意舒畅。 如今使者稀少难得,龙头虎头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