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陈造
汤池潴巉岩,房祠踞穹隆。
向来偕君西,寒雨斜惊风。
虚檐吞山川,悗若困樊笼。
往来三十里,兀兀妇车中。
颈方学缩鳖,眼不到飞鸿。
迄今簿领前,老面潮羞红。
昨夕县麻势,子亦胡能东。
如子亨衢人,不应分我穷。
山灵两介士,不屑陵原通。
我辈吏尘涴,枨触肯见容。
高兴未渠尽,佳节宁易逢。
调琴家治具,竹堂小窗栊。
酬酢十客优,疱隶良易供。
登山与听雨,取醉政自同。
玉友陪从事,共达吾深衷。
逮今强健时,数近玻璃钟。
丹杏正媚妩,柳枝颇昌丰。
古今共陈迹,春事尚匆匆。
此欢不可失,此广傥见从。
对花但忍渴,请看衰病翁。
赠章宰
陈造
汤池潴巉岩,房祠踞穹隆。
向来偕君行,寒雨斜惊风。
虚檐吞山川,悗若困樊笼。
今来两相见,清谈慰衰容。
此行不谓佳,一别又成空。
夜饮归途好,携儿踏月中。
青城几时到,数日酒杯红。
子有吏事简,吾能开俗蒙。
笑谈清晓事,洗我胸中空。
兴至不无诗,清樽未易穷。
幸然得一州,若此能贤公。
近村邀治具,吾饮胜一钟。
亦欲谢亲宾,独醉歌西风。
世间事如此,苦被旁人说。
长歌此行乐,后事付交加。
文章自在美,晚岁政自工。
去年梅发时,把酒君当同。
忆君作县乐,新诗日千重。
归来诗已成,欲去复飞蓬。
余今岁已老,无复往时悰。
幸逢尧舜君,归去国微躬。
所幸新麦熟,策步吾西农。相与永清景,子孙过酒凶。陈造诗中的《章宰》是赠给他的友人章某的诗作。诗中写到山川的壮丽和风物之美以及自己多年未得一游的憾恨,而友人章宰的到来,使他一扫往日的寂寞与孤寂之情,使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和信心。章宰到任后政务简清,善于引导百姓发展生产,也使陈造对他十分满意和欣赏。这首诗中,作者用典贴切自然,语言雅健清新,风格沉郁顿挫,反映了陈造作为一位优秀诗人的高超艺术水准。 这首诗从送章宰之任的“乐”中反映出作者晚年遭受政治排斥的凄凉际遇。当时正值孝宗去世、光宗继位那样一些道君耳目一新之际而朱熹也被免职,“流俗翕然望治之效”,何况本性善于经营、手腕明活的章宰呢?因此作者为友人送行时竟发出“此欢不可失”的慨叹!而预卜自己未来时日不多的陈造心情则是矛盾的:一方面为有友人作伴而欣慰;另一方面也隐隐流露出对“老景颓”处境的无奈。 “对花但忍渴”二句承上结句来,是对自己晚年生活的自我开解之词。他要以顽强的毅力欢度晚年,以求能自给自乐和聊可安慰的意思溢于言表。 全诗笔调自然流畅而风韵优雅。引用典故不为炫奇博雅而流于晦涩,挥洒自如而显示沉郁顿挫的风骨可掬。 值得一书的是,《全宋词》和《宋诗三百首》收录陈造这两首诗的时候对两首诗作者的身份作了一点“反差”,此不可不知。 先是,《全宋词》于陈造这两句“新水小令”《山坡鸟语·春词》之后加注说:“陈造词六首又一首见《江湖集》,为章元舆所推许。”这足可说明当时人们对其词作的称道和流传。 继之,《宋诗三百首》则把这首《赠章宰》列为陈造的词集(江湖集)以外之作为附记“另有诗词、佚名”。应当承认《宋诗三百首》体例严谨认真不为取悦读者起见不肯掠美或不意失诸公正评此为一点“过失”。由兹看来题注更为详备因而这不仅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而且也可作为一件重要发现来认识。 综观上述这首赠友诗既可以看出诗人作为一位宋代杰出的诗人具有深厚的艺术功底又可从中了解当时地方官吏在百姓心目中的良好形象及当时政治的一些信息(政治得失)及诗坛概貌等显然是颇具学术价值的一则重要史料。 此诗前半篇写得如此之美颇有寄情山水、纵情诗酒之乐而以结联四句收尾又使读者在品味这四句时产生一种“言已尽而意无穷”之感颇得宋诗之妙。 陈衍在《石遗室诗话》中就推重元曲超绝六朝古人的超越识力将前辈名人品物随时引经用事都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