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高攀龙
竹径茅斋此日居,藤稍橘刺欲教祛。
白云片片浴流静,黄鸟声声树影疏。
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
这是一首怀古之作。诗人凭吊东林名贤,抚今追昔,不胜沧桑之感。
首句“竹径茅斋此日居”,劈头一个“竹径”,一个“茅斋”,便把人带入了幽雅的境界,使人想象到那狭窄的竹径上,时而会袅袅婷婷地走来一两个鹤发童颜、风姿幽雅的隐者。诗人的情感正和着茅斋的来者,“径”因“居”显,物因人胜,虽为废院,已不免有点世外桃源的感觉。“此日居”的“此日”二字,尤有一种兴亡之感。今日过访古贤遗迹,岂止是当年的隐居之地尚在,且已是人去楼空,竹径犹存,但往日的繁华已不复再现了。
次句“藤稍橘刺欲教趋”,诗人在此并非真的要教除藤刺、橘刺,而是借此来表达他对往日繁华的隐士生活的向往之情。他觉得隐者那种清幽绝俗的生活值得玩味和效仿。以教趋之词出之,用语贴切而意境优美。它让读者想到王维的名句:“清浅白石滩,绿蒲向堪把。家住水东西,浣纱明月下”(《渭川田家》)。眼前这幅幽静恬美的景致是昔日隐者生活的见证。然而今日所见到的藤刺与橘刺却似乎在告诫人们:这里已成荒凉之地,不必再费心劳神去趋逐那虚无飘渺的幻影了。
三、四句“白云片片浴流静,黄鸟声声树影疏”,继续描绘隐者当年所生活的环境。“白云”两句紧承上句,继续营造静谧的氛围。但这里虽静却是静止的,如诗人在《诸贤像赞》中所说的那样“皆内明外洁,不动不摇”。在这里,唯有片片白云在静静的小溪中自由自在地游动,显得格外高远。溪边那一排排静静的柳树在阳光下投下了疏疏朗朗的阴影。树影稀疏而摇曳多变,一抹一抹的白云和柳影又倒映在溪流之中。这一幅幅安谧恬静的画面中蕴含着诗人对世外桃源般生活的向往之情。
然而,眼前的这一切都已不再,物在人非,诗人抚今思昔,不禁感慨万千。东林寺主邹迪光等人迎候诸贤的遗像“或凭吊而入观,或慕名而寻踪”,对名贤遗迹的追寻和凭吊又引发了诗人对历史的追思和对往昔的回忆。在诗的结句中,诗人巧妙地运用了以景结情的手法:“野人莫漫去,鸡黍意难孤。”来表达他的无限感慨和依依不舍之情。“野人”指农夫野老,“莫漫去”包含着诗人对逝去的历史由衷的赞叹,“鸡黍意难孤”则表示了对往昔隐逸之士独钟隐居之情的深情眷念。此时无声胜有声。读者自然生发出景仰、赞叹、怀念等诸多情愫,仿佛已亲身感受到诗人的激情飞扬、豪气冲天的心绪了。
总的来说,《和叶参之过东林废院》一诗无论是感情的真挚还是在技巧的运用上都体现了高攀龙诗歌艺术的特点:写景寄寓了深沉的社会理想,抒情表现了质朴明朗的生活情调,风格独特,朴素自然。明代胡应麟认为高攀龙学杜能以清谈胜,“去绝尘尾当不让古人矣!”这句评价的确是很准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