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姚勉
雪拥尚秦岭,天尽为潮阳。
吾马不能前,吾骨冻不殭。
崒屼雪中峰,万仞摩苍苍。
非马度蓝关,骑北白云乡。
现代文译文:
大雪拥积在秦岭之上,天涯尽处是潮阳。我的马不能继续前行,我的骨头像被冻住那样僵硬。巍峨的雪峰耸立,万丈高峻能触到苍天。如果不是马过蓝关,我愿骑着白马去白云乡。
诗的前两句交代了秦岭与潮阳的地名和作者及其坐骑的表现,造语自然遒劲。“雪拥”时却仍要在秦岭行马,已然生硬无比。所骑之马行走都难,展现了一个前进受阻之甚的情形。紧承对上文补述的一笔接下的二、三两句诗人给我们展开一幅静止的巀嶷生动的蓝关荒寒图。雪中荒凉天尽头朦胧隐现的海潮生动画面的“拥马”,及僵冻难行的马,“吾骨冻不殭”与冻死绝不相类的语言表现了马的劳累不堪;最后诗人收回视线拍马马毛落雪昂首抖擞更感凌厉刚健;诗的后四句完全补足上文的意境并移情入景将主观情感的表达推至高潮。“非马度蓝关”的韵脚变换与一反常格的“吾愿骑白马”一句显然在内容上句是受到了杜甫“度岭方云动”一联的启发而表现的望峰怀古之意与上述诗句一样皆融入了诗人对所经景物的感慨。
宋人黄升赞姚勉“长于议论,对偶颇觉清切”。姚勉之诗清切之处正在他能自辟清新奇异的境界于此诗亦然。这首七绝能寓叙事于议论抒情并水到渠成。层层渲染映衬:用层冰积雪表现行马环境、天地的笼罩壮阔和在困难中所生的澄澈之情境、凛冽之气度,很令人爱赏;尤有意味的是这首七绝语言多转折(比如三、四两句皆以前虚提后实起),这种转折给表达前所说的内容和诗的情感气势又加了一层修饰亦给语言表现加了一些厚味,这些都是应当引为作诗善于表达善于取给新鲜诗意的称许的。
全诗浑成动人堪称妙构结句尤余诚乃佳句流传之所由在读诗品句之时还不得不提及一些非有文学欣赏的内容亦有缠夹不清之嫌:此诗有人认为此乃咏雪之作然据诗中所表现的内容和它所抒发的情感志向看此乃讥讽和感慨之作更为恰当。
鉴赏:
《雪景四画·蓝关拥马》是宋代姚勉的一首佳作。这首诗借用了韩愈因劝说唐宪宗对藩镇用兵,而遭扣官职、打击迫害的故事,表现了诗人忠贞不渝的爱国情怀和崇高正气。全诗融叙事、写景、抒情为一体,善于用典,意蕴深远;语言多转折,厚重而不失清新之气;结尾更是佳句流传,可谓余音绕梁。这首诗表达了姚勉一生忠贞不渝的爱国情怀和崇高正气,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