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钱谦益
两月春明席未温,眼看深谷又高原。
金多争羡雒阳路,祸至方思上蔡门。
五鼎食烹皆主父,三期贤佞总王尊。
庄生能悟逍遥理,只为精思曳尾言。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
钱谦益的诗,向来以善于感事言时著称。他善于以极其简练生动的语言把复杂的政局及个人的感触表现出来,具有形象鲜明、意蕴深远的艺术效果。他的七律尤佳,被称为“老苍横臆,词气又峻削”,颇有杜诗之风。
《十一月初六日召对文华殿旋奉严旨革职待罪感恩述事》五首诗是他应召赴文华殿参与机务后四个月政坛巨变的产物。他的复职和失职几乎是同时发生的。而在此前不久他已被罢官闲居半年有余。在这一系列的政坛变动中,诗人的感慨颇深。于是乎形诸吟咏,把自己的感触诉诸诗歌,于是就形成了这样一首五律的名篇。
首联即入题。“两月春明席未温”,“春明”是金陵的别称,这句是作者叙述自己离金陵赴京后的生活。入京之后却没能得到温热的座席,想必住在客栈里常常席未温就得起而处理公务。“眼看深谷又高原”这句话是言政事之繁忙,古时上殿奏事一般提早写好文字呈上,不能及时答复的要详细审看,“眼看”一词便把皇帝处理政事的态度、作风及对政事慎重出神入化的态度描绘出来。“深谷”和“高原”是自然界相对立的字面,但诗人作诗用语新奇、生动、贴切,比喻工整、对仗严谨。用一“又”字便表达了这几个月的忙碌、繁琐,心中希望稍得片刻宁静的矛盾心情。“眼看……又……”这一副词的并用,十分准确、生动地描绘出诗人日夜操劳、心力交瘁的神情。
颔联两句“金多争羡雒阳路,祸至方思上蔡门。”是对上句的具体说明。金陵和洛阳是相对立的字面。上蔡门是洛阳城中的一个城门,因为当时有名的游侠郭解居住在那个地方而得名。这两句的意思是:到京城来的人争先恐后奔向洛阳路,大概是想到了上蔡门也想像郭解一样身佩金剑作威作福吧。说争羡这是突出金钱(多)对人灵魂的毒化及产生种种不正之风的影响。“祸至方思上蔡门”,这一语是思理乖张:就算别人慕郭解而奔洛阳路,并没有招致什么灾祸,而且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句中似乎显露诗人忧国忧民的情绪。这可视为诗意的转折处。前一句写实,后一句为虚。“忧”中带怒语。这样的词语是符合诗的语言特征的。这两句以京城的富贵奢靡与世风升降温雅宜人的洛阳相对比作映衬之下就有了温度与情感的暗示(景是固定了:“喜”景难再来——既然敢于斗富贵),语露感情又不显得咄咄逼人非份:“烹小鲜得宜”;叙事清妙圆转凝结于此即可想象出古人在对面发言表明私衷时那种婉曲回环的情态。
颈联两句“五鼎食烹皆主父,三期贤佞总王尊。”运用对比手法。“主父”指汉武帝时的外戚弘羊。他辅政不久就显赫一时,权倾天下,汉武帝把他比作古代有名的暴君商代的纣王和周朝初期的周公旦。“王尊”则是汉初的一位功臣。他辅佐刘邦建立汉朝天下的基业,“封邑多至数千户”,但历来大臣没有超过他的。“五鼎食”和“三期贤佞”相对比,“五鼎”极言富贵,“三期”也是讲求功名之意。所以“皆”字就显出了诗人激愤的神情:他们这样贪求富贵利达是没有好下场的!所以这又是隐喻当时朝廷权贵的腐朽与必然的下场。“总”与前句尾的“皆”相接呼应,“王尊”则是以功臣的身份说明只要能遇明主就能流芳百世。“庄生能悟逍遥理,只为精思曳尾言。”这一句是讲求逍遥自在的名言及自己目前遭遇的事实。“曳尾”典出庄子。说的是庄子家境贫穷,以编织草鞋为生,他穷得没有棺材可用,要借死鼠作为棺椁时他对天下时事依然一无所知的逍遥不戚的实际作践。 前文转得旋丽矣倏渺而去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