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斋再赋予亦再和 宋高斯得原文赏析、现代文翻译

[宋] 高斯得

庸斋再赋予亦再和 原文

苕滨衰白一羁人,五玷皇华遣使臣。

已自无恩及南楚,那能有福散东闽。

预忧刺史声名减,不称君侯佳句新。

踏遍山川成底事,从令沮溺笑知津。

庸斋再赋予亦再和 现代文赏析、翻译

这首词赋与同有逐臣之痛的邓绍卿再度唱和,其伤时感事的心情也再露无遗。首句“苕滨衰白一羁人”,苕滨,指诗人自己楚地的居处。衰白,原指草木凋落变色,用在此处,表示自己华发初生,青春已逝。羁人,飘泊的游子。说自己身为逐臣,飘泊在外,白发日增,羁旅生涯如故。

“五玷皇华遣使臣”,次句用典。玷,玉的缺疵。皇华,原为美好的花,借指皇上的花苑。古时以花苑献替作为官员政绩的标志。这里五度以使臣的身份出使闽地,使自己的政绩大为减色。而且此行又有负于君王的重托,令自己深感内疚。“已自无恩及南楚,那能有福散东闽”,两句对上面的使臣之罪加以辩护。言其自己本来不想无恩及于南楚之地,但却无福分散东闽的人民。从字面看似乎是在替自己开脱罪责;但“东闽”的百姓也不能享受恩泽,却是确凿无疑的。“预忧刺史声名减,不称君侯佳句新。”作者担忧的是随着自己频繁调动的,有损于自己的政绩(名声),而且对君侯也颇为不满。本来,诗人是不想让自己的名字与君王的佳句并提的。“刺史”称谓和后来的刺史有所不同。《史记·滑稽列传》记载东方朔曾调侃地说:“公等!号称奉法治民耳……然而诏书赦东南小未羁累所过三置一令二千石而决其有司当其忤旨乃视其迹不避幸君之处摇摇(在外担负重任的大臣也因而担惊受怕)刺史以为民父臣吏(小官吏也因而心惊胆战)孰知(孰)法令更自放纵循私、此乃以守文为重者也。”足见当时中央派遣刺史是要施加一些压力的。

“踏遍山川成底事”这两句表明自己已经跋山涉水到处奔波了,但却没有能够给人民带来福祉。“从令沮溺笑知津。”这两句是反用孔子“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乎其上”(《论语·卫灵公》)的话。意谓自己虽然做了许多无用功,但却让长沮、桀溺(两个人名)知道了人间正道(即治世良法)。《论语·微子》篇记长沮、桀溺耦而耕,“耦而耕”就是两人并耕,是一种象征夫妇和谐、播种百倍收成亦好,在隐士身上则象征他们的言行一致,据说这两个人对于孔子及其弟子们不辞劳苦地去周游列国从不予理解。“知津”是嘲笑孔子所追求的目标——天下有道只不过是幻想而已。这里作者以长沮、桀溺自比,表示自己虽然不理解君侯为何还要孜孜不倦地追求下去,但自己仍然会为他指明前进的道路。

这首词赋通过羁臣飘泊的愁思和对统治者不顾民苦自寻乐趣的不满形象的揭示出社会的病痛和世态的炎凉,蕴意十分深远。这要归功于诗人形象的塑造和风物的描写。“踏遍山川成底事”,形同虚设;写风物反觉淋漓尽致。中间通过对风景的点染:一句映照逐臣之忧思沉郁;“佳句”二句却语带嘲讽,表现了诗人不谙风雅的惶恐心态。末二句更以悠然神会引人深思:读君侯佳句已足使长沮、桀溺这样的隐者笑问津者;自己则唯望在黄泉之下与君侯相见了。这样写比直抒胸臆(倘若诗人会如此直率的话)的政词即隐逸词就更加曲折含蓄了。“黄泉”以下既是希冀也是自我解脱,显然是由于情感过于深沉所致。此词疏荡而灏汤,与其沉郁顿挫的外在表现——文字风格是一致的。

总体而言,“苕滨衰白一羁人”这个形象的塑造取材于逐臣飘泊的常情,“已自无恩及南楚”等语则带有为逐臣鸣不平的意味;以“踏遍山川成底事”映照羁臣之愁思;以“佳句新”反衬自己不谙风雅的惶恐心态;以“知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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