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叶茵
横足齁齁梦御床,祗将故旧视君王。
意嫌汉室乾坤小,归占严江日月长。
独茧丝头忘宠辱,生刍庭上阅兴亡。
留题多是功名士,也为留题姓字香。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
严子陵祠
横足齁齁梦御床,祗将故旧视君王。 意嫌汉室乾坤小,归占严江日月长。 独茧丝头忘宠辱,生刍庭上阅兴亡。 留题多是功名士,也为留题姓字香。
这是一首访严子陵祠并题写的诗。子陵是东汉光武帝故友,据传他与光武帝曾同寝而眠,时人称其“严光之钓与光武同床”。后世因以“横足”称之,盖指此典故。“齁齁”,打鼾声,此代指熟睡。头两句说梦眠御榻,视富贵如旧友,既表达了对这位隐士高风的敬佩之情,也透露出对统治者求贤若渴的自诩之意。“祗将”句是说自己满腹经纶,却不为君王所用,可见抱负不凡。“意嫌”句流露出对大汉帝国疆域之小的讥刺,但“卧龙虽得其主,不得其时”,所以弃汉自安。“占”字在古代典籍中有多解。《文子·九守》:“有不可求存,有不可求去;得失之势以为徒,存去之道术下于黄帝,亡矣。”“者一者是亦足”,“占”,审问思省也,诸葛亮接受征辟外出以后“一车两马日游猎”,并非心中无忧而是加以考察反思自己,古人为官后都要检点自己以为自保,亦常如严子陵一般积极从事、体察一方,以免误国,“独茧丝头”暗指自己谦恭下士作风和乐于从事与超脱的心态。对于求取功名的人,“宠辱”二字常感于心。“生刍”句则是由典故生发而来。《诗经·小雅·白驹》:“生刍一束,其人如玉。”大意是说某人待人诚恳,准备犒劳他并挽留他在家做客。后用为礼贤的典故。作者用此典写怀才不为所用而自嘲之意。“庭”字点题中之“祠”。“阅兴亡”指祠之祭祀之事。全诗以自嘲自解的口吻表达出诗人对功名的淡泊之意和自得其乐之情。
最后两句说一般来此题诗的多为怀才不遇或渴望建功立业的士人,这里诗句的“香”字既指嗅觉上的芳香,也有寓言作者淡泊名利而名留千古之意。诗篇表现了诗人高洁的志行和豁达的情怀。
此诗与陆游《游山西村》有相似之处:同是对访古题材作诗,同样表达了淡泊功名、向往归隐之意;同样是以自嘲自解的口吻出之。但陆游诗显得欢快昂扬、意气风发,而叶茵这首诗则显得从容不迫、超然物外。两者各有千秋。
以上是我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