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陈克
此老从来马如狗,却笑蹇驴难朝天。
聊尔据鞍犹觅句,想知行处似乘船。
以下是我对这首诗的赏析:
此诗以议论为主,说张文潜作画时巧妙地融入了亲身感受,又把感受寓于形象之中,把道理寓于形象之内。这在宋诗中并不少见。
首句“此老从来马如狗”,用口语直说,意思是:这个老头子骑的马,跟狗差不多。“从来”,犹“向来”,与下文的“却笑”呼应,说明这种情况是经常的。第二句“蹇驴难朝天”,从字面看是:跛脚的驴很难骑着去朝见天子。而这里的“朝天”是泛指朝政大事,也即指代张文潜曾经历的仕途风波。这从下句可以印证。三、四两句即由此而来:他在骑马(也即身居官职)寻诗的过程中,也曾为蹇驴难行而感叹,但他毕竟是身居要职的人,随身带得有鞍鞯器物,这就使他想到“聊尔据鞍犹觅句”了。这句是说:姑且骑在马上还可以寻觅诗句呢!由此可知他虽然仕途坎坷,但仍然放不下吟咏。
末句“想知行处似乘船”,是紧承上句而发的想象。这句的意思是说:可想而知他到处可以作画写诗,他的生活行止就如同在船上一样。张文潜曾说:“陈无己相公学问渊博,于书无所不晓,故诗自天成,岂是安排。”(《书陈无己诗卷后》)这此话又说明了他的诗歌是怎样写成的。“到处”即指到处可以作画写诗。“似乘船”三字生动地表现了诗人那种悠闲自得、无拘无束的精神面貌,也可能带有逸士、散人特有的微笑吧!对唐宋许多贤相和学士有不少这样的诗,都是充满对尘嚣世俗的不满与侮慢的,只不过把诗篇艺术提升到了意存高远的至高层次而已。这两句概括而典型地显示了士大夫高洁不俗的气节与非凡的气魄。本篇给人以精警深邃之感。它所以脍炙人口、传诵至今,正有赖于后四句的成功描写。
另外这首诗还有深一层的意思,即是它对于一味好谈物理、身在事而忽略其他方面的论诗者的反拨。这类人认为好诗人可以不当官,“看渠聊得暂扶犁”(陈师道《寄张文潜时在晁以道门下》),以致将诗歌的欣赏、创作与功名事业完全等同起来。陈克此诗在结尾处实际上为这种观点投下了阴影。虽然它暗示诗人尽管作画并随手题写前文所引的诗句来批评其不如原作自然美妙的地方或描绘自然景物特点来形象地表现诗意、肯定绘画高于文字之处。这说明题画诗有另一种写法技巧值得人们注意和学习:当以此即如何用绘画来表达抽象复杂的诗意与作者的见解以及道理为宜,这是读者特别要注意领会与体会的。
综上所述可知,此诗确实很能体现宋诗的议论化、散文化及别具神韵的特点和风格。
译文:
这个老人向来骑的马像狗一样大,他笑那跛脚的驴子难朝见天子。
姑且骑在马上还可以寻觅诗句呢!可想而知他到处可以作画写诗,
他的人生行止就如同在船上一样悠闲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