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李石
叶叶深云湛碧,花花晴日摇红。
当是身薰成种,不干秋水香风。
扇子诗
宋 李石
叶叶深云湛碧,花花晴日摇红。
应是身薰成种,不干秋水香风。
浅夏初收,微凉的午后,轻摇着扇子,闲看花开花落。云影深深,一片碧色,明媚的阳光下,花影摇红。想起古人云:“一叶知秋”,想必这叶绿花红,应是春夏之交,最好的景色了。
“当是身薰成种”,这句诗乍看有些突兀,似乎与前两联的清雅之景不太协调。其实,这是诗人故弄玄虚,有意为之。他运用的是古代一种修辞手法,叫“兴”。兴是先言他物,以此引起所咏之物。此诗的“深云”、“晴日”、“扇子”、“花”等等,皆为引子,是为了引起最后这个重要的“喻体”。诗人李石心机不浅,诗做得十分巧妙,自然地暗示出心中所思的结果——最美的种子哪里需要摇扇的风呢?一女子在他的怀抱中受孕。那人此念一起,脑中灵光一闪:春天的花儿正在盛开(眼前即是花开的景色),这就“预言之子”(植物或胎儿也称“花朵”或“种子”)开放。自然是女子的微笑把这一春梦吹破的。而这初长成的“花朵”,就是生命之初的那种纯洁、青春、无瑕的美好情思和无边魅力,谁见了会不动心呢? 所以它没有凭借扇子或花香春风(常指女性),也不靠春风去“催生”,天然会孕育,“成种”是指“孩子”。
此诗妙在最后一句点明主题,而前面铺垫的景物与喻体都与这一主题有内在的有机联系。它写得隐晦曲折,却又不失清新明快。李石的诗风以清新俊逸为主,这首诗却写得含蓄婉转,别具一格。
现代译文:
扇子扇出的风带着云彩的清凉,
花儿在晴日下摇曳着娇艳的红光。
想当初是那女子在扇子中受孕,
哪里用得着秋天的清风吹香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