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陆游
醉抚酒壶怜矲矮,卧看香岫爱嶙峋。旧时京洛尘埃面,今作江湖风月民。幻世界中均起灭。太虚空里孰冤亲?可斋入定论千劫,说与天魔任恼人。
《醉眼观世:诗人<寓叹>中的出世与入世》
赏析: 这首七律展现了诗人晚年复杂矛盾的心境。诗人通过"酒壶"与"香岫"、"京洛"与"江湖"的意象对比,构建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前四句以具象描写为主,"醉抚"、"卧看"的动作描写生动传神,表现出诗人对简朴生活的喜爱;后四句转入哲理思考,"幻世界"与"太虚空"的佛道意象,暗示诗人对人生本质的参悟。尾联"可斋入定论千劫"的禅意与"说与天魔任恼人"的洒脱形成奇妙呼应,体现了诗人既超脱又执着的人生态度。
现代文译文: 醉意朦胧抚摸着矮小的酒壶心生怜爱, 闲卧静观云雾缭绕的山峰更爱其峻峭嶙峋。 往昔在京城奔波满面尘灰的官场中人, 如今成了江湖之上与清风明月为伴的闲散之民。 这虚幻世界中的万物都在生灭轮回, 茫茫宇宙里谁又是真正的仇敌或亲人? 不如在斋室中入定参悟千劫轮回的真理, 任凭那天魔外道如何扰乱也难动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