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无名氏
头巾带。谁理会。三千贯赏钱,新行条例。不得向後长垂,与胡服相类。法甚严,人尽畏。便缝阔大带,向前面系。和我太学先辈,被人呼保义。
以下是我为您生成的无名氏的《结带巾》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
在古代诗词中,常有一些像白居易诗中那样专以描写武侠、神怪故事入词的篇什。但在同一主题上作侠客之词人中,只有宋代无名氏这首词,通篇都写得沉着痛快,神采飞动,确乎有其特别的魅力。词一开始的“头巾带。谁理会。”两句,就把笔锋转向了南宋社会现实生活的特点,对南宋上层社会倾心于仿效的奇装异服表示了极大的不满。“三千贯赏钱,新行条例”,便是把矛头指向那些侈谈什么“新政”、什么“新法”的衮衮诸公。南宋统治者对衣冠条例,竟如此重视,对长短肥瘦都详立品目、编成考绩的“录要”,这岂不等于安坐家而一心一意要中国接受列强“修约”时所玩弄的新花样?以诗人的敏感和嗜好奇装异服的传统审美心理,他自然要对此表示出极大的反感。“不得向後长垂,与胡服相类”两句,则是对南宋统治者一味崇洋媚外、屈膝投降的奴才相的揭露和讽刺。他之所以反对“新政”、新法”,之所以反对胡服,其根本原因就在于此。
词的下片进一步从反面落笔。对这些执政用事的新党成员蜕变为卑微无聊的阿谀钻营之辈表达出愤怒的心情。接着就是更加粗笔挥洒的手法——无中生有的战斗,“法甚严”之下人心凋敝而并不言怕:“便缝宽大带,向前面系”。许多信史表明当时物价腾涌,卖田鬻屋或失亡官职的人不胜其苦。而他偏又以夸张而作“便缝”之语,这是否在夸张其事?未必尽然。
因为他在另一首诗中说:“长枪大戟气堂堂,绣旗锦伞助天伤。”(《观武举》)这里所说的“长枪大戟”,与“缝阔大带”相照应,看来确有其事。由此进一步联想到朝廷里的小人得志而忠良退步的现实,则对“缝阔大带”者更加憎恶。末句更是入木三分地刻画出词人兼武人的性格特征:“和我太学先辈,被人呼保义。”在“学而优则仕”的时代里,“保义”二字原为武官的散官名称,“和我太学先辈”即和我辈太学生中投身武事的前辈一样,而今却屈尊纡贵成了这些善于钻营者的代称。这不能不令人抚膺长叹!
这首词在艺术表现上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对比手法的运用。从词的结构看,上片是现实——下片是回忆;从词的内容看,上片是憎恶——下片是鄙夷;从词的思想内容看,上片是以古鉴今——下片是爱憎交织;从人物形象看,上下两片各有正反两个侧面。由于作者运用了恰当的对比手法,使整首词生动形象、鲜明突出。同时又层层深入从多方面塑造了艺术形象,因而具有令人难以忘怀的艺术效果。
另外,这首词的语言清新朴素,如话家常与挚友交谈一般令人感到特别亲切。正因如此这首词很早就被人收藏起来或相互抄赠并留传至今虽时逾百年之久读来仍然具有很高的艺术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