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蒋士铨
蝶是庄生化。
绝冠缨、仰天而笑,闲愁休挂。
大抵人生行乐耳,檀板何妨轻打。
穷与达、漫漫长夜。
岂女痴儿欢笑煞,叹何戡、已老秋娘嫁,须富贵、何时也。
十年骑瘦连钱马。
经几多浮云变态,悲歌嫚骂。
南郭东方游戏惯,粉墨谁真谁假。
吊华屋、荒丘聊且。
不见古人何足恨,只文词、伎俩斯其下。
我本是、伤心者。
以下是我为您生成的一篇赏析:
这是一首典型的咏史抒怀之作,诗人借着对历史人物的回忆,表达了自己对人生、对历史的独特见解。词中“十年骑瘦马,经几多浮云变态”之句,勾画出一位为世事纷扰,不得遂其壮志的英雄形象。而词人却一再表示,“我本是、伤心者”,诗人是以史为鉴,通过咏史来抒发自己的现实情怀。
上阕首句“蝶是庄生化”运用了幽默调侃的手法,透露出一种无端怆然的情绪。蝶在历代诗人词客的形象中多表现出为真情所动的品格。庄子蝴蝶的典故正是取其逍遥而生超脱而死的人格。诗句在这里表面看是化蝶而超越生死,实质是为自己,不为世人而伤感,真是难于把握这种又超脱又不免伤感的情绪。
“绝冠缨、仰天而笑,闲愁休挂”,在庄子蝴蝶的典故之后,诗人又用楚相屈原的故事,表现了诗人对屈原的同情和赞扬。“仰天而笑”表现了诗人不羁的气质和对庸俗者的不屑一顾。“大抵人生行乐耳,檀板轻打”说明诗人尽管有壮志难酬的苦闷,但并不悲观,在诗人看来,人生在世还是要及时行乐,何必要为一些闲愁劳神呢?“檀板轻打”正是诗人及时行乐思想的体现。
下阕则表现出诗人不慕荣利、随遇而安的胸怀。“穷与达、漫漫长夜。”在诗人看来,穷困与得志都是人生常态,是“漫漫长夜”,要让自己快乐起来,就必须调整心态,从这种更深的哲学层面上来看,诗人的这种思想无疑是有积极意义的。“岂女痴儿欢笑煞,叹何戡、已老秋娘嫁。”这两句是诗人对世俗之人的嘲讽,更是对自己独醒之志的赞扬。“须富贵、何时也?”表达了诗人的报国理想:得富贵时要振奋精神猛进向前。这是众多庸人难以理解的壮怀与诺言。 “十年骑瘦马”,笔力苍劲,“十年”,是一个极约略的数字,放在这里能使人联想起十年来忧国伤时之慨和不得志的悲愤心情。
这首词语言平实而胸怀感慨,诗人借古人自况,抒发了自己深沉的忧愤。
译文:
庄子化蝶的故事令人惊叹,绝缨而笑,视凡尘琐屑如闲愁云烟不必挂于心上。通常来讲人生的本质不过是个性追求得以展露快意,只要是世间上善尽儿意享乐于天然风采那样又是绝对合理的情愫存在于今日浮华与赞美伴随谁的执棒慷慨打出也不免失落的情感存在的企求的原因一种证据深深的酌许的理念升华里面的干净只能制造解读的可能性并体会人生其实真要过得不伤感就是得要找寻自我真正需要的及时行乐和把持情感态度的重要性,世事无论得志或困顿都将存在和持续的陪伴着每一个人;只是对于精神洁癖者来说他们追求真理往往过于苛刻又缺乏支持,因而失望起来必然难以理解之。浮云变态何其多!由此人生的思考!历经过多情感生活的颓废带来的无穷回味如同吟唱悲歌时充斥不切实际的骂语且似乎掺杂别人窃窃私语的奉承有些恍惚不已——平实的舞台到了花季那里艳丽或虚无的光彩替代了的秋娘唱出的艳曲成了游戏的象征谁真谁假值得一笑而过的释怀!荒芜的人和事都淡忘了又何须对此恨之?因此古今人的行为和是非与创作词章和技巧手段相较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是真的悲哀于世间的种种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