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陆游
屋东菊畦蔓草荒,瘦枝山草三尺长。碎金狼藉不堪摘,扫地为渠持一觞。日斜大醉叫堕帻,野花村酒何曾择。君不见诗人跌宕例如此,苍耳林中留太白。
《山园草间菊数枝开席地独酌》赏析
这首七言古诗展现了诗人晚年隐居生活的真实写照。诗人以荒芜的菊畦起笔,"蔓草荒"与"瘦枝"形成鲜明对比,暗示着诗人内心的落寞。菊花本应傲霜开放,此刻却与杂草共生,"碎金狼藉"的意象更强化了这种凋零感。
诗人独酌的场景极具画面感:"扫地为渠持一觞"既写实又传神,一个"扫"字道出了诗人的随性与洒脱。后四句笔锋一转,由景入情,醉态可掬的诗人形象跃然纸上。"叫堕帻"的细节描写生动传神,而"野花村酒何曾择"则彰显了诗人不羁的个性。
结尾处诗人以李白自况,用"苍耳林中留太白"的典故,既是对前贤的追慕,也是自我性情的写照。全诗在疏狂中见真性情,在放达中显孤高,充分展现了诗人晚年诗酒自娱、超然物外的生活态度。
现代文译文: 屋东的菊圃早已荒芜蔓草丛生, 瘦弱的菊枝与山草混长三尺高。 零落的菊花如碎金般散乱不堪摘取, 我扫开落叶席地而坐独举酒杯。 夕阳西下我大醉呼喊头巾掉落, 野花村酿何曾需要精挑细选。 你可知道诗人放达向来如此, 就像当年李白醉卧苍耳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