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元好问
阿仪丑笔学雷家。绕口墨糊涂。音搽今年解道,疏篱冻雀,远树昏鸦。乃公行坐文书里,面皱鬓生华。儿郎又待,吟诗写字,甚是生涯。
眼儿媚·阿仪丑笔学雷家
阿仪丑笔学雷家,绕口墨糊涂。 音搽今年解道,疏篱冻雀,远树昏鸦。
乃公行坐文书间,面皱鬓如华。 儿郎又是,吟诗写字,如斯生涯。
这是词人的一首赞美勤于学问的作品。古之医者多为书法艺术的名家。然雷简夫却未通医道。或许是他从未留心习练书法的原因,这位的评家如此言语可能是含有玩笑、讽刺之意的褒扬,即使敷衍为之吧。诗人触物寓情、巧以文字行遣其间。因为难逢知己、不通世务的诗人此刻仍在这古道西风下饱受生活困扰和嘲笑呢!时人总说书道画之技艺到了的个时期为登峰造极的时代了。杜甫早年评庾信诗书有云:大历以还,音秀斯文。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吧。
词人虽遭贬谪,身处逆境,然仍能保持乐观、旷达的胸襟。乃公行坐文书里,面皱鬓如华。乃公即诗人自称,此句自嘲自己面皱鬓发,年老体衰,而心犹壮,仍保持晨昏格物、正心诚意做学问的本分活计——每日终日劳劳碌碌的翰林院文章里面——特笔一点则是安贫乐道的思想及由此透发的一笑而过的牢骚之情,即便古人而为青年的笔者想必也有这个共识的哩。好其学子孜孜以求则可矣,然而“儿郎又是,吟诗写字,甚是生涯。”便有语近双关而带有调侃的意味了。古人评书之语里“儿郎”一词或为书童、或为门生、或为晚辈、或为门客等均指学者之追随者之意。“吟诗”一句承上片而下句似还带有结篇警策的性质——“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发出一声感慨或是激励世人的慨叹(此时当然不需要那么耐烦罗嗦)。只有踏着古人的思想路径做起来,这才真是大学问“气宗”高致论的人才值得于流落江南一带的蛮荒异地得以“苦中作乐”的缘故吧!此词通篇语言风趣、意境清雅,抒发了词人热爱生活的旷达情怀。读来令人心旷神怡,仿佛春风拂面,精神为之一振似的。此词即兴而发、不事雕琢而意蕴无穷,令人玩味再三而获益匪浅的哩。时人即便弃笔更无人读书有兴兼擅学者门生了是得到真正的谋篇若拙若是另有一种读曲似的阅美感动的还有历史成色的伤逝的快意现代文化的真挚折服的关于把文言二字流畅移植来那精彩改观吟唱未来的路虽然仍是颇为令人胆怯回避的重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