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元好问
绣佛长斋,半生枉伴蒲团过。酒垆横卧。一蹴虚空破。颇笑张颠,自谓无人和。还知么。醉乡天大。少个神仙我。
乐府·鸟衣怨
元好问
半生蒲团半生斋,绣佛空余生业在。 小酒垆边横卧倒,一声尺布从今赛。 一蹴功夫飘渺去,欲语难和狂草字。 究竟知多少,醉中仙气世上少。
这是一首咏史诗,抒发了对当时社会的不满。张旭的草书艺术享有盛名,但却无人能够真正领悟,然而张旭自认为无人能和,自己自命不凡,这种狂态又让人觉得可笑。诗人通过鸟衣怨这一乐府题目的形式,写出了自己一生追求报国而无门的苦闷和压抑。诗中运用了典故、传说,增添了诗歌的内涵和意蕴,体现了元诗的特色。
现代文译文:
我这一生一半时间用来打坐,一半时间用来念经。绣佛前我空守着,这一生都过去了。小酒馆我横躺着喝酒,从今以后,我这一句“一尺布”从今以后可以胜过所有人。我轻轻松松地一笑,自命不凡的张旭,你认为你的草书无人能和实质上只是你自己的狂态,你又知道多少呢?醉酒之中我比神仙还要洒脱,像你这样少了神仙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