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元好问
夹衣晨起怯新霜。归路楚山长。只道佳期相误,梦魂夜夜谁行。镜中鸾舞,芝间鹊转,未抵欢狂。都把而今烦恼,见时别与论量。
朝中措·夹衣晨起怯新霜
夹衣晨起怯新霜,归路楚山长。只道佳期相误,梦魂夜夜谁行。
镜中鸾舞,芝间鹊转,未抵欢狂。都把而今烦恼,见时别与论量。
这是作者的一首恋情词,写乍逢新寒,感叹情薄,虽然寄情于景,却不忍明写“情”字,可谓婉转含蓄。
上片写女子晨起还乡,畏霜露,着夹衣,漫长归路,无尽凄凉。写上旅途跋涉之苦。前路漫漫,道路崎岖,言下可知行者之苦。“归路楚山长”,甚见刻意追求赴人之约不易的况味,进一步凸显男方的种种并非顺意女方的惆怅情感,回复即使顺逐途还是异样的模样.上面诉女子谨慎晓行天凉的曲调铺平垫染之下便是美人高层的壮丽愿景她的叮咛虽现颓废抑郁的风中形象引人不断坠进深渊的万丈深渊。但是“只道佳期相误”却把这凄凉的景象一下子推入到绝望的境地。本来期待着与情人相会重温旧梦,谁料到却是如此的失望和悲伤!失望和悲伤中夜夜魂牵梦系着对方,在梦中与对方相会。尽管在梦中相会了,但梦毕竟是梦而已,与现实相比它又显得那样的虚无缥缈和无助。
下片以鸾鸟、喜鹊的欢腾反衬“我”的烦恼。“镜中鸾舞”四句化用李商隐《无题》“鸾鸟镜”和《鹊踏枝》“月上柳梢头”句意。“欢狂”二字活画出人物性格,与“佳期相误”的事实形成鲜明的对比。最后“都把而今烦恼,见时别与论量”,实际上等于说双方都不要见面了。一见面就烦恼,还是暂时不见面吧!这是对失望情绪的流露。然而“论量”如何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忘却烦恼才是出路。这显然是无可奈何的伤感之辞。词人通过自己感受的曲折回环来写相思之苦。这种写法重在抒情而略于描写,读者可以从中领略到相思者的神思意绪,而并不要求详尽地理解其外貌和内心世界。
这首词语言质朴清新,笔调含蓄婉转。作者用笔勾勒抒情主人公的形象,并运用了反衬、映衬手法收束全篇。这首词表现了元好问词作中常见的那种“沉郁”、“悲凉”的情韵,颇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