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元好问
梨花春暮,垂杨秋晚,归袖无人重挽。浮云流水十年间,算只有、青山在眼。风台月榭,朱唇檀板,多病全疏酒盏。刘郎争得似当时,比前度
下面是《鹊桥仙·梨花春暮》的赏析:
在日暮春歇的时节,梨花散落满地,晚秋时节的杨柳疏落,唯独那春衫已经失去,没有人挽留它。象被风吹水转一般匆匆流去的十年,也只有那巍峨高耸的青山才未曾改变。风吹月光下的台榭,在箫声中醉舞轻衫玉板,再加上疾病的缘因使我整整废止了酒杯。元好问他自己也不敢与以前(像当初一起写作的人聚会一堂)再来比价争出先后;说自己鬓角露出霜白的分线 ,面貌是沧桑经历了苦寒且引起了许多疼痛 ;就显得大大不如当去了者谁的名无乏眺写的份卖 作者神界执着受金的浓污也不能杂鏥外界上而对境界佳美处也不能引起作者心弦的波动。
译文:
春末的梨花已凋零,秋晚的杨柳也已老。衣袖空空无人再挽留那些春光和杨柳。如流水般消逝的十年间,只有青山依旧存在。风月场中,朱唇轻启,檀板响起,我生病以后就全部疏远酒盏了。怎能够与从前相比?更别论再有兴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