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张嵲
上蔡旧名士,中台令望郎。
行驰封传宠,路向七闽长。
山水闻清远,官曹试暇皇。
遥怜荔枝熟,虚馆进风凉。
原诗是赠别之作,而在这首送别诗中,张嵲没有单纯去诉说惜别之情,而是通过诗人赴闽的具体情况来赞扬其人,别有新意。从诗人自“行驰封传宠”而至远赴边远的闽地可以体会其得人所钦羡和保有人才之赏识任用而志得意满的感情。“中台令望郎”,说对方已成为中枢和州郡的名官员;“封传宠”言传讯付驿加快与特别重视人才的圣上知遇之心;“路向七闽长”则是想象其去闽地一路行程中所向披靡、东南路途唯我独长的扬扬自得,完全是名利双收得志之士的神气状态。然而诗句中的得意反衬出一般的失落和怀才不遇,送别正是当前流露出满腹惆怅之情的典型场面。前两句一正写、一虚写分别描绘贺子忱官职和远赴福建前后的精神状态;后两句则是由眼前友人送行场面产生联想,联想到闽地旖旎的自然风光与友人出任闲职可能有的暇时游赏的情趣。古人所谓“官曹试暇皇”,是说官职虽小却受到君上器重,有机会参与政事,而张嵲正是以此自慰和勉励友人。
诗的最后一句“遥怜荔枝熟,虚馆进风凉。”的点睛之笔更是神来之笔。原来诗人由闽地政通人和、百废俱兴想到贺子忱到闽地后必将受到当地百姓欢迎,而贺子忱也正以此自慰和期待。于是诗人的心由对贺子忱的慰藉之情扩展到对闽地百姓的慰藉之情,想象贺子忱在荔枝满枝的时节,身居馆舍,凉风送爽,赞美不已:“真个好去处”,口中道出了怀念乡土爱之意而意仍有不足时的创作前提——“只能用手划说辞之中曾化实为虚——深深地感动与暂时离去他们就找寻补偿代替的一种庆幸抚慰啰嗦未语先用多加了些清凉后的真怡真“被薜荔餐沅簵”“读书声杂儿歌声”,大词俱砌而又与山水诗相谐和自然引出与实景浑然一体的句子“只愁海若无心吞”这里并非写海洋波涛之大吞舟之可怕,而是借用“海若”传说中的海神舒一来撮合神意于一掌之间完成结句对海峡两岸归为一家之意这正是全诗的主旨所在,是对友人此行的最大期望,也是对闽地人民的一曲高歌。
张嵲的送别诗并不多见,而这首诗之所以能够成为名篇则在于它从一般的送别诗中脱颖而出,一扫悲悲切切、凄凄艾艾的感伤情调而充满对贺子忱前程似锦的祝愿和对闽地风光的赞美之情。诗人运用高超的艺术技巧将三者融汇为一体。如“山水闻清远”中的“闻”字与“官曹试暇皇”中的“试”字,是联想到自然与官场的连缀,具有疏泄痛快的笔意特点;“荔枝熟”中的物态时序转换,联系着送别时令季节并反衬贺子忱的前程一片光明而颇具理趣之美;诗尾处的传说引典并非仅取其神韵而与其时令景色相结合予以铺陈状写具有浓烈的生活气息而令人陶醉其中等等,构成了送别诗中的绝好佳作。
清人李佳《元诗绝句类编》将此诗归入“悲慨”一体称赏其为“赠行乐府佳作”。这是十分恰当的。
译文:
贺兄你是个有名的人物,步步高升为中央大员。
驿车风驰电掣受宠遇,赴任福建路途长途漫漫。
早闻闽中山水清新秀美,任官有余暇游赏皇都风范。
遥想贺兄在荔枝成熟时,在馆舍里虚室生风凉。